做個大學生,通常都是有個好名聲,但沒個屁用,我和女友經常身邊都沒有幾個錢,所以經常要兼職找個零用錢。我想大家的兼職不外是補習,研究助理,再不然就去肯德基,麥當勞賣雞賣包。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在經常去的理髮店認識了一個洗髮的少年,他叫阿標,他在店裡也屬兼職性質。有一次洗頭時跟他聊開,原來他還去當過臨時演員,每天800塊左右,他還講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給我聽,當然特別是一些艷遇,結果我也跟他去兼做臨時演員,後來我女友也跟我們一起去兼職。你們有時看電影時,看到路人甲、路人乙,或者刀戰槍戰中應聲倒地的那些,都是我們在演戲,別說那樣很容易,鏡頭一轉,我們又要爬起來再死一次!我和女友在拍戲時當成互不認識對方,她在芸芸臨時演員之中算是相當漂亮的,有人還勸她不如當正式演員,不過我們來這裡只是玩票性質,賺了800元就走,完全不想入娛樂圈。

幹!就是因為她樣貌不錯,所以不少男的就會佔她便宜,好像有個副導演叫她就位的時候就會拍拍她的圓圓屁股,我在旁看見也不方便出聲。這次我們趁暑假來兼職,我們大概有十幾個臨時演員,來到一個山頭的墓地旁,一看我們就知道是要拍鬼戲。「你說我們今天會不會見到主角,那些明星大爺?」我問阿標。阿標搖搖頭笑說:「我只知道電影公司叫藝x,是拍鬼戲的,聽說還是艷情片呢!可能可以看到美艷的女主角呢!」幹他娘的,做臨時演員就是這樣,事前甚麼都不知道,臨場才有個工作人員向我們講解要扮演的劇情和角色。這次不出我們所料,是裝鬼,於是我們匆匆在臉上撲上白粉,有個化妝師拿來一些面粉團,叫我們怎麼塗在臉上。「殊殊……阿非,過來這邊一下!」我聽到有人在臨時帳幕外叫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女友。她見到我的臉嚇了一跳,很快就笑出來,說:「我差一點認不出你來!你的樣子真像土裡鑽出來的鬼!」我沒理她,匆匆問她:「妳來這裡幹甚麼?」她就說:「我來問你的意見,因為我這場戲是要被鬼姦……」她聲音低了下去。我一聽到她要被鬼姦,明知是假的,但卻使我很興奮,老二在褲子裡脹得好高。大家都知道我喜歡凌辱女友,這個機會當然是不想錯過,但還是要裝得像替她著想那樣說:「那是做戲的,不是真的,妳自己考慮就行。」嘿,我還以為女友不想做這角色,原來她是想做的。聽我這樣一說,高興地告訴我:「那我就答應副導演吧,他說這場戲可以給我雙倍錢,而且還可以給我選男對方,到時我指定你就行了!」說完就匆匆回去她們那個女子隊。

正式開拍時女友果然選我作對手,導演沒所謂,反正這場戲沒有男女主角,我們這些配角(其實連配角都談不上,只是活動佈景而己)先在墓地裡大混戰一番。劇場是講幾對男女來到墓地旁親熱,男的被鬼抓,女的被鬼姦,而鏡頭會特寫我女友這裡,其他幾對作作樣子就行。副導演講解我們要做的工作:女友要穿上襯衫短裙,一個純情少女的樣子,她要和一個假男友來到墓碑前親熱,然後我和阿標便跑出來,阿標去抓她那假男友,而我去抓女友,把她按在墓碑前,先撕開她的襯衫,為了要保證不走光,只可以扯掉她胸口一顆鈕,然後我女友會嚇得向前爬去,我就抓住她的大腿,伸手進她的裙子,把她內褲扯下來,然後壓在她身上像姦她那樣動作就行了。當然,她是穿兩件內褲,只扯下一件,做做戲,引起觀眾聯想就行。我女友也不是肉彈,不必在鏡頭前暴露。「你們都明白嗎?」副導演講完之後大聲問我們,我們都點頭。

我們開拍的時候天色突然陰下來,夏天天氣就是這樣,那副導演卻更高興:「正合我意,夠鬼氣氛!來,ACTION!」我們開始演起戲來,我女友和她那個假男友躲在墓碑前互摟著,我看到那男臨時演員很投入,真的吻著我女友的嘴。幹他媽的,你還真會佔我女友的便宜!還好很快我和阿標這兩隻“鬼”就出動抓他們兩個,當然還有其他“鬼”也抓其他的“情侶”,頓時墓地哭叫聲四起,還真逼真!我按劇情把女友抓住,用力撕開她的襯衫,我心裡想著:力度要剛剛好,不然多撕一粒鈕她會走光的。就是這樣一遲疑,手稍一軟,襯衫撕不開,後面便傳來副導演“CUT!”叫停的吼聲,其他臨時演員也趁機向我發出噓聲。我不好意思地向其他人鞠躬道歉。再來一次,這次我再次把女友抓住,女友悄俏對我說:「不要緊,用力!」我就在她假裝掙扎逃開時撕開她的襯衫。襯衫第一個鈕扣掉下來,攝影機就靠近來,從她寬開的襯衫拍進她的胸脯,我女友在乳罩外的半邊白嫩嫩乳房給拍進鏡頭裡。然後她反身逃走,我抓住她在短裙外的兩條誘人玉腿,使她伏跪在地上,我伸手進她裙子,要把她的內褲拉下來。

她是穿兩條內褲,我只要拉下她外面那條就行。怎知我稍一拉,裡面那條小小的內褲也差一點跟著扯下來,畢竟是眾目睽睽,我怎會讓女友出醜呢,於是沒扯下來。一念之差,副導演又是大喝一聲:「CUT!」阿標把我拉到一邊說:「我們做咖喱啡(臨時演員)不能給CUT太多次,不然以後都不錄用了。我看那副導演快發脾氣,我知道她是你女友,所以你才做戲不夠放,我們轉換角色吧!」我無奈地點點頭。阿標走過去和副導演說幾句,副導演當然同意,反正我們都不是主角,換誰都是一樣,只要能快拍完就行。天下起雨來,副導演更急了,大叫:「快拍,ACTION!」我這次和阿標轉換了角色,我去追我女友那假男友,很快就跑到鏡頭後,站在一旁看阿標和我女友的對手戲。這次阿標是不能再給導演喊CUT,所以他做得很投入,他抓住我女友,我女友這時才見到抓她的不是我,而是阿標,有些吃驚,但她也知道這次不能再CUT了,所以也很投入地掙扎著。雨勢變大,把我女友的衣服都弄濕了,襯衫貼在身上,顯出她驕人的身裁,阿標揪起她的襯衫,向兩邊一撕,哇塞!他的力度很大,整個襯衫的鈕都給扯脫了,我女友上身的曲線都露了出來。雖然她有個乳罩,但白色的薄乳罩給雨水一濕,變得半透明,乳頭的黑影都現了出來。

我站在一旁看得兩眼都快掉出來,我女友卻像不知情,繼續演下去,她反身半跪爬向前逃走,阿標從後抓住她的雙腿,然後伸手進她裙裡去扯她的內褲,鏡頭都靠上去,我站在工作人員後面不能再看到做甚麼,但那些還在墓地景裡面演背景的那些臨時演員就能繼續看見。我蹲下來,從人縫中向過去,見到女友的內褲已經給扯到大腿彎,而阿標還抱著她的纖腰,不停做那種姦淫的動作,副導演還大叫:「GO ON,繼續!」等了好一會兒,才叫“OK,GOOD TAKE!”我們才舒了一口氣。我再見到女友時,她身上已經披著一件大毛巾,急急忙忙跑到臨時帳蓬裡更衣。事後,我說:「我沒看到阿標脫妳褲子那幕。」女友有點羞澀說:「我講給你聽,你別罵我,阿標扯我的褲子時,因為雨弄濕了我的褲子,兩件黏在一起,所以他一扯就兩件一起扯了下來。」我給她這麼一說,大老二又脹得像瓜那般大,這麼說女友裙子裡不就完全赤條條?幹!想起來都令人噴鼻血!女友告訴我,那場戲後來給她三倍報酬,2400塊,她請我吃了一頓燭光晚餐。

我不知道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氣沖沖就離開電影院,我女友和阿標知道自己不對,忙跟我出來,用各種方法想哄我。尤其是阿標,我知道他其實想佔我女友便宜很久,這次真的佔了便宜,覺得自己理虧,結果是由他請我和女友去KTV小房。在KTV的歌聲裡,我和阿標喝了幾杯酒,我還硬逼女友也喝兩杯,她不慣喝酒,但因為今天要哄我,所以還是喝了。結果阿標和我女友都有點醉意,我還清醒,但假裝發酒瘋。「幹你媽的,你把我女友的內褲都剝掉,甚麼都給你看光吧?」我的手搭在阿標肩上。他說:「嘿嘿,沒有啊,我當她是姐姐,阿嫂看待。」我進一步說:「怎麼樣,你看過有沒有感覺?」他有點愕然說:「不錯,大哥你有這樣的女友真不錯…」我說:「你佔她便宜沒問題,但好歹也要跟我說聲嘛!」我女友見我滿臉通紅(我酒量算大,但臉很容易紅),手搭在阿標肩上,怕我們會打架,忙勸我說:「非,反正都過去了,不要再…」我回頭對女友大喝一聲說:「妳呀,妳被人家剝掉內褲,整個淫穴給二、三十對眼睛都看過,妳還有甚麼資格跟我說這種話?!」女友給我一喝,整個呆住了,我從來沒對她這麼兇過,她有點害怕。

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不正常的心理又來了,她落入我的計劃裡。我之前在凌辱女友時都把自己裝作不在場,這次我趁酒瘋,就要她在我面前被我凌辱!「來!」我繼續假裝發怒說:「阿標當導演,我再和妳演那場戲,我也要和阿標那樣!」女友見我發怒,覺得我在吃醋,妒忌她讓阿標佔便宜,所以她完全沒覺察我正在用計。反而阿標在一旁,剛才還在害怕我發怒,我說完這句,他以為我真的醉了,反而輕挑起來,說:「好吧,我暫且當導演。」還低頭對我女友輕聲說:「他看來真的醉了,妳還是裝著演戲,應付他一下,不然他發起火鬧大事就不好了。」幹他娘的!阿標說得好聽,其實他心裡還想重溫一下那天他和我女友的活春宮!不過這也正中我下懷。阿標學導演喊:「ACTION!」我朝女友撲上去,女友很害怕要逃走,我把她抓著,她今天不是穿襯衫,而是背後拉鏈的連衣短裙,我只能把她背後拉鏈一拉下來,她光滑的背部露了出來。她按那天的情節反身就逃,我從後抓住她,把她乳罩背後的扣子扯脫了,她”啊”叫了一聲,捂著胸前,怕乳罩掉下來,我這時已經伸手進她裙子內,把她內褲扯了下來,她的短裙根本無法遮住可愛的白屁股,所以兩個圓圓白白的屁股露在我和阿標眼前,中間的黑毛和紅色的小縫都看得見。

女友慌忙坐在地上,聲音急促地對我說:「好了,好了,不要了,阿標也在這裡。」我的目的還沒達到,怎會放過她?停下手來,大聲說:「你媽的,阿標也不是沒見過妳的洞洞,怕甚麼?」說完就把她推倒在地,把她兩膝握著,向兩邊扯開。哇!我自己也差一點噴出鼻血來,女友整個小穴無遮無掩地展現。因為我把她雙腿扯得太大,女友的小穴兩片陰唇都張開來,我們可以看見她的小洞洞,令我意外的是她小穴已經濕潤,可能玩得太刺激,她有了生理反應!女友羞得閉起眼睛,說:「不要,不要這樣。」我卻回說:「妳說不要我偏要!」說完還對在旁看呆了的阿標說,「幹你娘的,還裝甚麼,上次沒看清楚,這次給你看個飽!」阿標不敢相信,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有點懷疑我的意思。我見他猶豫,說:「幹,沒爛弗的(沒睪丸)!看你連看都不敢!」阿標給我氣得臉紅,也有點發怒說:「誰說我不敢,看看誰沒爛弗!」說完蹲下來,把我推開,佔了我的位置,代替我把我女友的雙腿扯開。女友嚇了一大跳說:「你們怎麼這樣?」說完掙扎著在坐起身來,但她似乎有點醉意,只見她掙扎,但總是不能坐起來。阿標對我說:「我不僅要看,還要插她一下,看看誰沒爛弗!」他似乎對我說他沒爛弗感到很憤怒,所以他用挑戰語氣跟我說完就真的用食指去挖我女友的小穴,我女友叫了起來,但室內的音樂聲很強,所以她的叫聲被淹沒了。

我有點不忍,雖然心裡那種凌辱女友的心理得到滿足,但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幫女友一把。女友好歹也是個大學生,而阿標卻是小我們幾歲中學沒畢業的洗頭小子,我心裡很矛盾。這回輪到阿標笑我說:「你害怕了嗎?你沒爛弗嗎?」說完把食指和中指都深深挖進我女友的小穴裡。我女友又是扭著屁股掙扎起來,但右腿給他按著,左腿給他壓著,像隻待宰的羔羊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