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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未央

2014/05/06首發於:春滿四合院


***********************************  很久沒寫了,上回寫的文章到一半就夭折了,信心倍受打擊。我知道院裡都是春色派,可是綠文實在讓我力不從心,還是保持自己的風格好了。

  這篇文章屬於是我改編,之前有人貼過,但因為是網易閱讀上的收費文章,所以後面因為版權等問題不便轉載。最近因為掃黃打非,這篇文章被查封了,應該不存在版權問題了,所以我才有了改寫的念頭。再加之,我確實覺得這篇文章不錯,可惜和眾多網絡文一樣,為了湊字數有些諸多地方不盡人意,我覺得加上自己的理解,應該能把這文章改得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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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我獨自坐在燈光昏暗、裝潢復古的酒吧裡,等待著一個人,一個女人。我聽著吧台放著恬靜的音樂,內心卻有幾分焦躁,因為她遲遲沒有出現。

  「又是一個人?」

  語氣溫和平淡,完全沒有那種想勾引男人的魅惑。我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知道是她來了。我轉過頭時,她已經站在我的身旁,一個年約三十的女人,波浪長髮撩在一起,斜披在肩膀上,清秀娥眉,烈焰紅唇。身著黑色緊身高開叉長旗袍,肉色的絲襪包裹著長腿在旗袍的縫隙處若隱若現,黑色的高跟鞋閃著光芒。旗袍剪切合身,身材凸凹有緻,微微上揚的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雪白的脖頸露在外面,像隻優雅的黑天鵝。

  我和這個女人才認識三天,但她卻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不僅僅是因為她美麗動人。

  「嗯。」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番,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還和老婆冷戰呢?」她關心地問道。

  我又倒起苦水來。三天前就是如此,她悄然地來到我身旁,因為和老婆吵架而來到酒吧買醉的我唐突地向她傾訴起婚姻的無奈來。

  她耐心地聽我說完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表情變極為複雜地說道:「我有個方法能解決你的苦惱,但是需要很大的勇氣,想試試嗎?」

  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深入人心的蠱惑,忍不住問道:「什麼方法?」

  她突然貼近我的耳邊,情深喃呢道:「夫妻聯誼,愛的交換。」

  她口中的芳香隨著熱氣噴在我的耳朵上,讓我全身戰慄。聽清她的話後,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炸開來。我彷彿是被狐仙下了媚術一樣,那股意念直接衝進我的大腦,釋放出無盡的誘惑。

  我用僅存的意識整理了一下思緒,確定沒有聽錯後,我看了她幾眼,以為她是在說笑,指著她笑了起來。

  面對我的反應,她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從手包裡拿出一張名片推到我身前:「如果需要的話,聯繫我。」說完後,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後搖曳而去,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

  看著她的背影,我有種錯覺,她似乎很開心,像個得到性愛禮物的小女孩。她朦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燈光中,我徹底醉了。

  我離開酒吧時,把那張名片放進了兜裡。我時而覺得她在騙我,時而覺得她是在考驗我,但無論怎樣都好,我知道我發自內心的想再見到這個女人。

  我拖著醉醺醺的身體回家,妻子躺在床上毫無反應。看到沉睡著的妻子的身影,居然浮現出那個女人的身影,酒精讓我的自制力降到了零點。

  妻子雖然沒有那個女人那般的魅力,但論模樣卻絲毫不差,清秀的面容,可愛的神情,挺立的雙峰把真絲睡衣撐起了一道美妙的弧線,睡毯披在腰際,腿和臂暴露在外。

  我竟不覺拿妻子和那個女人作起來比較:妻子的皮膚更加粉嫩一些,白皙的皮膚裡泛著紅潤的光澤。美中不足的是妻子的一雙腿沒有那般修長,但足以激起我此時此刻的慾望。

  我的手不知不覺地摸向她的大腿,順著大腿遊走到內側,慢慢從睡衣下滑上腰際。另一手直接透過睡衣,攀上那座乳峰,輕輕地揉捏,我的手能感受到妻子肌膚的細膩。手指滑動,捏著乳頭來回搓動,我的呼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加重。接著低頭親吻她的鎖骨,頸部,耳垂,再到粉唇。

  她受到刺激,身體也有了些許的反應,輕微地扭動起來,還發出夢囈般的輕哼。刺激她的同時,我也腫脹得難受起來,伸手探了談芳香的草地,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

  我給自己寬衣解帶,打開她的雙腿,蓄勢待入時,妻子猛地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猛地將我推開:「你幹什麼啊你!」她的反抗竟更加激發出我的慾望,我控制不住這股慾望,強行把她的雙手按過頭頂,把她的身體死死壓在床上,扳開她的雙腿,挺腰進入。

  她驚呼著扭動身體,想掙脫卻又無力。我像發洩似地衝刺著,像是要把這幾天冷戰所經受的苦惱、無奈和寂寞都一股腦地傾瀉在她身上,似乎只有這樣,我空虛的心靈才能得到一絲滿足。

  沒過多久,她就精疲力盡了,絕望的軟癱了下來。我沒有在意她的變化,還在全力進出,劇烈的撞擊,連床都晃動起來,床頭微弱的燈光也隨之閃動起來。
  迷迷糊糊之中,一股暖流從我胯下奔湧而出,剎那之後我恢復了意識。此時妻子已經跑到了浴室裡,我想到剛才發生的種種,不禁有些茫然。茫然中我似乎猛地想起了什麼,從衣兜裡拿出那張名片,看著上面的名字,一個女人的名字,一個秀麗的名字,一個讓我浮想聯翩的名字——蘇檀。

  正當我打起了點精神,懷著希望與期待若有若無地想像著些什麼時,突然聽到了女人的啜泣聲。我心裡一揪,情緒又跌入了谷底。

                (待續)


                春未央

2014/05/07首發於:春滿四合院


                (二)

  第二天當我睜開朦朧的睡眼時,看到的竟是妻子做早餐的身影。妻子見我起床竟面帶微笑地說道:「趕緊去漱口吧,早飯我就要做好了。」

  妻子這般反應,更讓我覺得昨天發生的一切都變得如夢一般,唯一能讓我覺得近在眼前的事就是我聽到妻子的啜泣聲後。我將妻子從浴室裡抱到了床上,對她說了聲「對不起」,給她蓋上睡毯,輕輕地關上房門,而我在沙發上掙扎了一宿。

  我一宿都在擔心我會失去她,現在我終於放下懸著的心了。我將妻子摟入懷裡:「老婆,我愛你。」

  「老公,我也愛你。好了,快去漱口啦!」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剛開始也不明白,可是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妻子的心理。我們之間一切的矛盾都源自於近來乏味乾癟的性生活,不是我敷衍了事,就是她心不在焉。其實總歸是沒有了激情,偶爾單方面突然迸發出的那一點稍縱即逝的激情卻只會被對方的無趣打消掉,畢竟我們從大學時代偷嚐禁果以來已經有十餘年了,「食色,性也」,誰也不可能一輩子都津津有味的吃著白飯。
  知不知覺中,我又掏出了那張名片,不知為何,單單只是看著上面的名字,我的心跳已經有些加速了。

  我終於鼓起勇氣撥通了電話,聽著電話連接時的聲音,我更加緊張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只是對蘇檀這個神秘的女人,更多的是她那天在我耳邊說起的婚姻秘訣。

  「請問是葉小姐嗎?」我搶先問道。

  「王先生吧!」電話中響起蘇檀知性的聲音。

  果然是她,我心裡暗喜,看來她並不是在騙我:「你怎麼知道是我?」
  「我可是陪伴了你三個晚上呢!」蘇檀撒嬌道:「人家怎麼會聽不出你的聲音。」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撒嬌,我很吃不消,腦中浮現起她的微笑,還有在我臉上留下的吻痕。她突然又用委屈的語氣說道:「你現在才給人家打電話,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心都快涼了。」

  「哦,我這些天工作很忙……」我忙解釋道,害怕她會產生哪怕一絲誤解。
  我話還沒說完,她搶先道:「我才不管你有什麼理由,讓一個女士苦等,可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表現。」

  「我……如果有機會見面,我一定當面賠罪。」我只能客套地回答。

  「這可是你說的喲,我可記下了!」蘇檀卻當了真來說。

  「沒問題。」我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蘇檀突然俏皮地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賠罪?」

  「只要你開口,能做到的我一定做。」我只能硬撐到底了。

  「好吧,看你這麼誠心,這次就放過你吧!」蘇檀爽朗的笑聲傳來,氣氛也隨之緩和下來。但還沒等我調整過來,她又問道:「今天打電話過來,決定採取我的方法了?」

  我雖然是鼓起了勇氣,可是妻子……我該怎麼辦?「啊,沒……還沒呢!」我整理了下思緒,又補充道:「那樣真的能行嗎?」

  似乎我的猶豫在她意料之中:「這樣吧,你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好,那就週五的晚上吧!」我沒法拒絕,甚至應該說是很期待。

  蘇檀說了個餐館地址後又笑道:「我可等著你賠罪呢!最好想點辦法來討好我,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的。拜拜!」不等我回話,她就「麼」一聲掛了電話。
  我放下電話,額上竟然滲出了不少的汗水。

  接下來的兩天我不管是上班、下班、在家都魂不守舍,腦中一直尋思著聯誼的事,還在晚上找了不少相關的文章和電影來看。似乎有這種想法的人並不在少數,我竟漸漸不覺得聯誼是件多麼晦澀的事情了。

  終於到了週五的晚上,我對妻子撒了謊,她沒多問。在我們近十年的婚姻生活裡,她也一向不多問,直到最近我們的性生活開始變色苦澀不堪時,她才會多問幾句,但這一次,她卻沒有多問。

  我開車來到蘇檀告訴我的餐館,進到了她事先訂好的包廂,我終於再次見到她了,白色的襯衣外套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衫,點格短裙黑色高跟鞋,今天的她顯得格外清新。

  看到我癡呆的模樣,蘇檀似乎有些開心,眨著眼睛俏皮的道:「等你好久了呢!」我只得尷尬地傻笑坐到她的對面:「不好意思……」

  坐定後我們開始點菜、吃飯、聊天,當然酒是不能少。可是眼看晚餐就要結束了,我們都沒聊到正題上,這樣有說有笑的也未嘗不好,我不敢貿然把話題轉移過去,怕毀了這美妙的氛圍。

  直到我買了單後,她突然狡黠地說道:「討好我的禮物帶了嗎?」

  她這一問真是把我難住了,怎麼忘了有這回事,我只得亡羊補牢道:「我怕我送的你不喜歡,要不現在補上?」

  「那多沒意思呀!」蘇檀嬌嗔道:「算了,念你是初次,就讓你陪我去公園散散步吧!」

  「悉聽尊便!」

  沒想到她一出門竟會挽住我的手,我激動得差點不知道邁哪條腿了。不僅是因為挽著我的這個女人魅力十足,更因為有種幾近偷情的感覺,畢竟從大學二年級以後,我就沒和我妻子以外的女人有這樣的身體接觸了。

  我們很快走到附近的公園,在她的帶領下我們穿梭在燈光昏暗的小道上。她終於開口了:「我漂亮嗎?」我當然奉上甜言蜜語了:「當然,你應該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女人了。」

  她立馬又問道:「那你妻子呢?」

  我腦子木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掉進陷阱了,只得牽強附會道:「這……不太一樣……她對於我來說已經像家人一樣了,我們在一起十多年了。」

  她看到我緊張樣子不覺笑了:「放心了,我可不是要和你老婆比個高低。」笑容收斂起來後又說道:「那覺得我和丈夫為什麼要參加聯誼活動呢?」

  對,這也是我一直的疑惑,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捨得把她交給別的男人。我搖了搖頭,想不出答案,也不敢貿然回答。

  「其實很簡單,和你們一樣,僅僅是為了讓婚姻更好地繼續下去而已。也許我對你來說是一個能引起慾望的女人,而我對我老公來說卻不是,我如同他的母親、他的姐姐、他的妹妹一樣成為了他的家人。但我們誰都不願意因為生理的不滿足而失去一個靈魂的伴侶,可是如果就這樣因為一些莫須有的東西把彼此禁錮在一個無慾的世界,畢竟我們都還年輕。」

  「……」我的思緒有些亂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與其大家因為不能自已的偷腥而勞燕分飛,不如拋開那些莫須有的東西,一起享受人生。你覺得呢?」

  「我怕我的妻子不明白這個道理……」我有些沮喪。

  「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妻子也一定會是個好女人,我相信你能令她明白的啦!」蘇檀把頭依在我肩上笑著說道。

  受到了她的鼓勵,我竟然莫名地信心倍增。突然我聽到不遠處的草叢傳來呻吟,我停下了腳步,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蘇檀卻沖著我詭異的一笑,拉著我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繞過去。

  我們倆躲在草叢後,看見一對男女正在樹下的石凳上打野戰,男人抽動著下體,女人發出陣陣呻吟。

  「你這樣子不難受嗎?」蘇檀調皮地望著我的下身說。我低頭看著隆起的褲子,看著眼前的活春宮,慾火升騰了起來。

  「沒必要覺得不好意思,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如果它不這樣你才應該擔心了。」葉檀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撐起的帳篷,似笑非笑地說,像是在看一件讓她好奇的玩具。

  「讓我來幫幫你吧!」她的玉手撫摸起我隆起的下體,「不,不行……」我明白她的意思,趕忙伸手去阻攔。說實話,我很矛盾,男人的慾望很難說清楚,其實我心裡真的有股想跟她上床的衝動。這麼漂亮的有氣質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想佔有她、征服她,讓她臣服在你的胯下,何況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可對妻子的愧疚和那「莫須有的枷鎖」牢牢銬著我,隨時對地都在提醒我,不能被她幹這種事。

  「放心,我只是幫小弟弟解決一下需求,這樣就不算對不起你的妻子啦!」蘇檀聲音突然放慢,語氣曖昧。

  不得不承認,她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輕易看透了我的顧慮,她說出的話就像是打開那副枷鎖的鑰匙,讓我的身心同時打開了一道縫隙。

  我正掙扎在慾望的海洋裡,進退兩難,蘇檀突然溫柔的下其了指令:「看著我!」我不自覺地望著她的雙眼,瞬間被她迷離的、充滿慾望的雙眼迷惑,視線再也不能移開分毫,我已經無法思考。等我拼盡全身的力量想移開目光時,她已經解開了襯衣的鈕扣,脫下上衣,露出雪白的肩膀,再次牢牢吸引住我的目光。玉頸飄香,鎖骨撩人,我喉嚨頓覺乾燥,生咽下些唾沫以解饑渴。

  看著我瞪大雙眼,目不轉睛的癡傻樣,蘇檀很開心,她嘴角微揚,充滿誘惑地笑著,似乎不打算就此罷手。她慢慢把手伸到背後,我意識到她想幹什麼,目不轉睛地盯著,生怕漏下半點細節。那潔白的蕾絲胸罩一點一點地滑下,我眼中的焦急全被她看在眼裡,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被文胸裹著的酥胸終於露出頭了,她輕輕地放手,鬆開了手上的布料,胸罩拖著細長的飄帶花落,我僅存的理智也隨著而去。蘇檀的胸,我只能用挺立來形容,即使沒有了文胸的承托,也沒有太多的走樣,緊實的肌膚生著粉嫩的櫻頭,我想任何人都忍不住想將它品味一番,只可惜我現在還沒有這個機會。

  蘇檀進一步靠了過來,雖然沒有一句話,但滿眼含情。我努力使自己站穩在地上,她堅定地望著我,傾訴著鼓舞,我氣沉丹田,雙腿不再顫抖。我不敢直視她的身體,怕會控制不住,將她粗魯的推倒在地上。

  可是她的下一個舉動卻讓我差點暈倒在地:玉手猛地一把抓住我早已腫脹的下體。精蟲衝向了我腦補,我的視線開始出現模糊,我無力地看著她,不知道她下一步會幹什麼。

  可沒等我想明白,她突然加重了力道,痛楚襲來,卻夾雜著奇妙的快感和刺激。她另一隻手輕輕地撫上我的臉頰,把我的頭轉向她,讓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讓人沉醉,一隻纖手從我的面頰滑到脖頸,再到胸膛、小腹,每經一處,我就是一陣顫慄。最後來到了我腰間,慢慢地解開了我的皮帶,我的褲子如她的胸罩一般滑落下來。

  我知道此刻我一定萬分失態,她卻望著我饒有興緻地笑了。她的手指觸碰到我的小腹,我不由縮緊腹肌,用盡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想阻止她,她望著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我徹底淪陷了,鬆開了她固執的雙手,我的底褲被褪了下來。
  那根早已充血的雄根暴露在空氣中,蘇檀笑吟吟地伸手輕輕觸碰著它,我又是一抖,她更加興奮了,故意不停地來回輕觸,欣賞著我因她而起的反應。
  她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我,我竟被一個女人調戲了。她很快就捕捉到了我那微微不滿的皺眉,一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成熟的麗人,整個將我的龍根握了起來。我微燙的龍根與她稍涼的手掌交換著熱量,她來回套弄起來,我注視著她的手,而她用炙熱的目光望著我。

  就在我的注視下,她伸出香舌輕舔起我的雄根來,我全身都要燒起來,下身更加腫脹難耐,急需一個發洩口。面對她的誘惑,我無處可逃,無可奈何,此刻的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面對我急切的目光,她嘴角微抿,用眼神撫慰著我躁動的情緒,接著張開檀口,將我的陽具含入其中。溫潤的甘液浸潤著我已經滾燙的下體,我全身頓感舒暢,情不自禁地發出些許呻吟。

  她規律地晃動著頭,我全身像觸電一般,向下望去,看著一雙酥乳在跳動,我的心也隨之跳動。她用手扶住我的大腿,跪在我的胯下,我腦子一熱,險些就一瀉千里了,還好我即使跳著了呼吸,攥緊了拳頭,頂住了衝動。這些反應她全看在眼裡,扶著我大腿的雙手向我的臀股摸去,頭部晃動的頻率也愈發快了。
  我終於忍受不住了,喘息越來越重。她微微皺眉,像是很難受,又像是很享受,半眼微闔,卻滿是渴望。她知道我已經到極限了,露出柔媚的眼神所求,加重了吸吮的力道,我輕微的一陣痙攣,一股暖流噴湧而出。讓我目瞪口呆的是她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竟將我射出的精液呷在口中。我連續噴射了幾次,她照單全收,粉腮都鼓了起來。

  一片空白從我腦中閃過,再看她時,她的檀口才慢慢退了出來,當著我的面將精液吞了下去,接著又張口將殘餘在我龍根上的黏稠物舔了個乾淨。

  「很久沒這麼暢快了吧?好多,差點漏出來了。」

  我飽含歉意尷尬地笑著。此時那邊的呻吟也沒了,我站在一片寂靜的草地上回味著剛才的種種。

  「老實告訴我,感覺如何?」她睜大著雙眼看著我。

  「像在天上飛一樣。」剛才那種感覺,確實賽過做神仙。

  「嘻嘻!」得到我的肯定,她笑得很開心,像是得到誇獎的小女孩一樣。
  她彎腰幫我提起內褲,又去提褲子,「我自己來吧!」我條件反射地說了一句。

  「怎麼?剛完事就嫌棄我了?」她皺起了眉頭。

  「不是不是,只是……你為我做得夠多了。」我慌亂地解釋道:「這點小事我還是我自己來吧,你應該也累了吧?」

  她耐心地聽完我的解釋後,「噗嗤」一笑:「跟你開玩笑呢!」

  我再次上當了,但卻沒有一點生氣,面對這樣一個女人,誰又忍心生氣呢!我只能低頭提褲來掩飾我的尷尬,她也重新整理著上裝。看著那一對亭亭玉立的香乳漸漸地消失在我視線裡,儘管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突然我更加好奇了,她的丈夫會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