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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奴…会把徽章…找出来…」

  我语带颤抖地说出口后,仍没有任何动作,双眼不敢直视但却不停偷瞄着助教的反应,希望他不会这么狠心,要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做这种事情。

  然而,助教却是冷冷地说:「既然已经明白了,还愣在那做什么?赶快找妳的徽章啊!」

  「助教,我可不可以…幼奴可不可以,先穿上制服,再找徽章呢?」虽然明知不可能,但我还是不甘心地提出最底限的要求。

  「当然不行!少了学校校徽的制服,还算得上是制服吗?妳不但要找到才可以穿回制服,如果等一下开始上课后,妳还没找到的话,那我就会将这衣服带走,连同那位有曝露癖好的同学,」助教指着晴晴,恶狠狠地说,「没找到徽章,妳们就一辈子光着身子吧!」

  我的心陡然一沉,原本的抗拒想法,因为害怕又连累晴晴,顿时被强硬地压制下来。

  (莉莉啊莉莉,妳刚才不是才说,不管受到什么羞辱,为了晴晴跟自己,都必须要忍下来吗?)

  我想起刚刚自己暗自下的决心,将心一横,「视死如归」地缓缓走向第一排,靠向墙壁的连桌椅旁边。

  会有视死如归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夸大。我相信其他同学们也都深深了解到这一点。尽管我们在这所学校受到各种非人羞辱,尽管我们在昨天已经有不少人这样进出桌子好几次了,但是这场羞辱游戏,所带给我的羞辱感,丝毫没有因此褪色半分。

  相反的,因为昨天已经见识过、体验过这种「离座」、「入座」方式,这动作是如何羞辱一个女性到极致,在我们的印象中反而更加鲜明…

  由于桌子底部很矮,缩在里面都得屈着身子,四肢着地。如果是身高比较高的女孩,膝盖稍一离地,臀部也会很轻易地顶碰到上面的桌子。我昨天爬过几次,是维持半蹲半曲的艰难姿势,才能顶住桌子下缘,「稍有尊严」地爬出桌底,但这种姿势非常耗体力,短暂地爬进爬出还可以,如果要爬遍每一排桌底,凭我的体力是绝对无法完成的。

  此外,桌底的空间,不单只是矮,而且还很窄。就连坐在椅子上,双脚稍一晃动都常会踢到前排的椅背了。这么狭小的空间,还要挪出一条让人爬行的通道,每次我们有人要从桌底经过时,椅子上的女孩都得将脚紧贴住椅脚,才能让这条通路宽阔些,然而,尽管如此,女孩们相对庞大的身躯,还是难免会跟别人的腿碰撞、摩擦…

  昨天的我们,能撑过这种羞辱,是因为经过的双腿主人,至少还是自己认识、友好的,如果要以这种姿态,从陌生同学的腿边经过,女孩心中的羞辱感也将无法压抑地完全爆发出来。

  最糟糕的是,我还是得全身赤裸地完成这种原本就已超出极限的羞辱游戏。
  其他女孩要爬进桌底前一刻,幸好还有校裙稍微盖住自己的翘臀,但还是免不了中空的裙底导致春光外泄。当没有裙子可以遮掩时,我更深深体会到有制服的重要性。每次要钻进去那一剎那,我都会在脑中浮现出我当时的模样…

  为了快速移动进出,膝盖只能微屈,上半身却是弯得快比臀部还低,导致我的两片肉臀不可避免地,以高拋物线的角度,直接对向身后女孩们的眼中,随着身子爬动而左扭右扭,屁股一开一合的结果,是连我身上最肮脏、最不愿被人瞧见的肛门口,都无所幸免地曝露了。当时靠走道的小乳头都会体贴地拿书本帮我勉强遮住后方女孩的视线,但是这一次我就没办法这么侥幸了…

  坐在靠走道的陌生同学,显然没有要帮我遮羞的打算,甚至很不情愿让我钻进她们的桌底,对她们而言,我就像是个侵入者,一个让她们都赶到蒙羞的侵入者。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助教为了催促这场游戏的进行,竟然还故意向全班大声宣布着:「现在,妳们的同学要找她的制服徽章,妳们其他人这段时间,也都别无所事事的发呆…这样吧!妳们昨天的作业,不是有问到妳们最想当哪种种类的性奴吗?待会我就开始点人,被我点到的幼奴,就站起来跟大家分享,自己最想成为哪一种性奴,原因是什么。直到ZZ同学找到为止。现在开始点第一位…」
  助教刚开始宣布,要同学们做些事情时,我早已料到他不可能自讨没趣地让同学们帮我的忙,但是却万万没想到他会利用这种方式,逼迫我得马上投入这场游戏。我只感觉到,当助教宣布要所有同学一一分享自己昨天故作淫贱才写得出的不堪思想时,原本注视我的眼光瞬间都充满敌意,彷佛这一切都是我害她们的。
  而且助教很刻意地,点到第一位要分享的同学,正好是同样全身赤裸的,我的好朋友晴晴,这更是让我一阵晴天霹雳。

  晴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退缩,而是很坚定地站了起来,拿起昨天自己写下的耻辱作业,开始朗读着里面的下贱字句。

  我知道晴晴不会责备我,但却让我更加责怪自己,比起晴晴的坚定决心,我却总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不断波及到身边的同学。我也不敢听晴晴朗诵的内容,只得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地,一股脑钻进去前排陌生同学们的桌底,正式开始我的耻辱游戏。

  极大的羞辱感与紧张压力下,我刚开始探头进去桌底时,还一阵头晕目眩,可是当我渐渐恢复过来,看清眼前的一切后,却又因为一股绝望感而差点昏过去。
  我坐的位置,桌椅两边都是走道,所以每次爬进去桌底时,都能看到黑暗的尽头处还能透入对面走道的光线,可是我现在爬进来的桌底却是靠墙的,唯一能透光进来的入口处又被我的身体遮住,所以这条隧道,虽然长度只有十人座桌椅的一半,但是在这隧道的尽头处,却是暗到完全无法视物。

  如果只是要入座,那还可以从空出的座位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辨别。但我现在却是要找东西,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而且旁边也没有空出的座位能让些许光线透进来。座位下同学们的腿还能稍微在黑暗中看出轮廓,但是我自己支在地板的双手却已经无法看清十根手指的样子,在这种几近全黑的情况下,想靠眼睛找到徽章是不可能的了。除了最边边,靠近走道的同学桌子下,还能在钻进桌底前就先确定有没有东西,更深一点的,就只能完全靠着双手,在黑暗的地面上慢慢地摸索。

  在我开始这耻辱游戏后,才发现这远超出我所预料的邪恶。我爬到了让我已经无法以眼睛帮忙寻物的地方时,后面的屁股竟然还曝露在教室的灯光下,这种只有臀部探出洞的姿势,还要更加淫猥不堪。我感觉身边女孩的双腿紧贴在椅脚,但是却一直不舒适地扭动着,非常排斥我的存在。同学之间好像传来小小的骚动声音,在这左右上下都是障碍物的地方,些许声响也会因为回音而变得非常明显。
  我的内心虽已充满歉疚与自卑感,不过除了加快手边的动作外,我也没有办法再做些什么。自己整个身子都埋在好几双陌生同学的腿间,双手不停拂着她们脚下的地板,那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的怪异与难受。可是我又不敢马虎,深怕一但错过了,再回头找到时已经不知是何时了。

  (只是…)我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预感,原本积极摸索的双手也慢了下来。
  (那枚徽章,是不是真的有掉在这呢?)

  就连要找的东西是不是掉在这排桌子底下,我都没有把握,甚至就连助教说的话可不可信都不晓得。真有一枚徽章掉在教室里吗?现在这种情形,我如果爬完一圈,都没找到徽章的话,也不敢断定是否真的不存在,或是我自己不小心漏掉了哪个细节没有注意到…

  而且,就算真的有存在,助教哪有可能让我这么快就找到,提前结束这淫虐游戏呢?

  一想到这里,原本积极搜寻的心态,瞬间消散了大半,我整个人僵住没有动作,也不知道这桌底的更深处,是要继续爬进去找寻,换来更多的羞辱,还是就此作罢…

  就在我完全停住动作一阵子后,尚露在外头的屁股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痛楚,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我的屁股在完全没预料的情况下,被人搧打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用力,但是这无预警的惊吓,害我整个人反射性地弹起,结果就是后脑勺狠狠撞到了桌子下缘,传出响亮的碰撞声响。

  教室里原本的嗡嗡声,变成了全班同学哄堂而笑的嘈杂声响,还有助教从我身后传来的声音:「还停在那磨蹭什么?这么享受露屁屁的滋味吗?」

  屁股那一下,就是助教打的。受到他这番羞辱,班上同学们的嘲笑,再加上头部撞到桌子的剧烈疼痛,让我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夺眶而出,直接滴落到撑住地板的手背上。

  助教看我没有行动,又用脚直接踹了我的屁股,逼得我将整个身子都缩进桌子底下才肯罢休。

  爬到第三双腿的旁边,我已经连她们的双腿都快看不见了,双手在地板上持续扫荡着,有时免不了还会碰到她们的脚。原本这些腿的主人们还会很配合地将腿挪开,腾出较大的空间方便我搜寻跟经过,但是渐渐地,不满的情绪就开始从她们的脚上传来。

  穿着高跟鞋的脚紧贴住椅脚,相当于将脚掌往前伸直紧绷,持续这样下去,脚是会发酸的。当我动作慢了,有些忍不下去的脚踝就会开始扭转、运动,也不免然地,会跟我庞大的身躯磨擦、挤压。

  以她们的心态,我算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外人,而且还是给她们制造不少困扰的麻烦人物。我在她们的脚边爬行,令她们感到有点不舒适之外,因为我的关系,使得她们成为身后不少同学以及助教的注视焦点,更让她们感觉非常不自在。

  尽管她们都了解我是被逼迫的,也很想同情、包容我,但是波及到自己的事情,往往都难以理性看待,尤其是当她们之中有一人也被点到,要站起来朗诵自己的作业内容时…

  继晴晴之后,助教点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同学名字,然而当那位同学站起来时,我赫然发现那位同学就坐在我现在位置的旁边,此时除了得伸直腿站立的她之外,旁边其他同学都已经开始明显坐立难安,腿也不再紧贴着椅脚而开始躁动起来。
  (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缘故,不管是晴晴,或是其他的同学…)心中再次浮现这种自我贬低的可怕想法,不同的是,这次在我身边的,已经不再是一直替我打气勉励的晴晴以及其他好友们,而是一群陌生同学,而且还是彼此同仇敌忾的同学们。

  当那位被点到的同学,站起来羞耻到哭出来似的,把昨天极尽贬低自己人格才写得出来的淫秽词语,都给念出来时,她身旁的朋友们,脚上对我的态度也开始渐渐没那么友善。

  先是我面前的同学,把刚才一直略微抬高的双脚踩回地上,还差一点压到我还在地面摸索的手,接着是我后方,坐在最外排的那位同学的脚,开始不安分地前后摆荡起来,刚好碰到了我的臀部,虽然只有稍微切身擦过,但富有弹性的两片肉臀,传递过来的感觉,就像是她真的踢了我的屁股一般。

  我还试着说服自己,这些只是对方不小心之举,但随着她们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大,我也无法再乐观地欺瞒自己。才一转眼的工夫,她们在桌下对我的态度,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从原本的将腿尽量缩着以免碰踢到我,变成无视我的存在般任意伸展双脚,踢到我也像是踢到空气般没什么反应。

  觉得是自己有错在先的我,也不敢反抗她们的暗地「报复」,只是屈辱地承受着,手边的动作更加快了几分。心里更加清楚,唯有自己尽快找完这块区域,离开这里,她们才会真正地原谅我。

  没多久的时间,我就已经摸索到底了,连个徽章的影子都没有,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心中再次浮现一股哀伤,究竟这样子的游戏要持续多久?一想到我还得继续惹人厌地,在每个同学的脚边爬来爬去,就让我更不知道将来要怎么面对这些被我得罪光了的同学们。

  这股哀伤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坐最里面同学的脚,粗暴地打断了。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脚,但是却感觉到她刻意用脚点了我几下,然后做出脚掌往外拨的动作,示意我既然找过了,就马上滚开这里。

  桌底的空间非常狭窄,我甚至连转身过来也没办法,所以就连要爬出去,都得头后屁股前地倒退着爬,而且跪趴着的双腿不如双手纤细灵巧,这样看不见后方的路地爬着,竟然还一腿压到正站着朗读自己为何想成为「孕奴」的脚趾,疼得她念到一半的淫乱字句被硬生生打断,也让原本尴尬地听不下去的其他同学们,注意力也都从各自的思绪中拉回到发出前方这位发生异样的女孩身上。

  我察觉到自己不小心压到人后,就赶紧将脚挪开,嘴巴连声地向她赔罪道歉,但此时的她根本听不见。只听她顿了一下,清清嗓子后,继续强自镇定地把剩下的内容念完,坐回到位子上。

  在她屁股坐上椅子的那一瞬间,她的脚就忽然往前用力一踢,正好踢到我位在她正上方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声响,痛到我趴在地上,好一阵子动弹不得。
  幸好那个女孩只是「报复性」地踢我那一脚而已,没有继续对我出狠脚。
  「好了,接着我们要再来点谁起来分享呢?」助教这次并没有直接点名,而是故意犹豫自语着,顿时我原本趴伏在地上的身子,感受到前后无数只脚的袭来,吓得我赶紧伸手护住头部,但还好她们没有要伤害我,只是一直挥脚要把我扫离她们脚边。

  终于,我被她们的脚给逼出了桌外,还是屁股先探出来的,这更免不了受到助教的一番嘲笑。

  「终于出来了吗?」我完全爬出桌子外后,助教才问:「怎么,有找到徽章了吗?」

  我缓缓站起身来,一脸哀怨地看着助教邪恶的脸庞。

  「没有…我没找到…」

  「哦?」助教懒懒地说着,似乎完全不关心我能不能找回徽章,而是把头往我身后,另一张桌子的方向点了一下,示意我继续这场游戏。

  看到助教的表情及反应,我也彻底绝望了。根本没有所谓的徽章,掉到教室桌子底下,助教只是想借机让我陷入这无止尽的羞辱淫戏而已。

  我再次转身面向下一排桌椅,这桌椅就跟我座位的桌椅一样的十人座,另一端是走道而不是墙壁,所以低头看向桌底,可以看到尽头走道的微弱光线透进来,但是同时也能清楚看见这条通道内的,十双女孩们纤细长腿的清楚轮廓,将原本就已狭窄的通道变得更加难以通行。

  (爬吧!这就是助教想要看到的,反正也不用去费心找徽章了…就这样爬过一遍,再看助教要怎么继续凌迟我,才肯放过其他人吧…)确定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得手脱离这场恶梦后,我只能试着想把这一切看开,只要助教肯放过晴晴跟其他同学的话…

  看着接下来要钻进去的桌底,我的心情比刚才还要更加复杂,但还是慢慢屈下身子,再次爬入另一群陌生女孩的脚边。

  我刚把上半身钻进去她们桌底下时,臀部却又再次受到拍打。有了刚才被助教羞辱的经验,吓得我赶紧四肢并用,尽快把全身都躲进黑暗的桌底。但随即发现拍打我屁股的,不是恶意要羞辱我的助教,而是我身边那双腿的主人,拍打我屁股也不是羞辱,只是要帮我拍掉刚才助教踹我时留下的脏鞋印。

  发现到这一点,让我原本已经绝望的心,彷佛升起一股暖流,感激地不知该怎么回报。

  然而,恶意让我难堪的助教,简单一句话就把我心中的暖流瞬间冻住。
  「接下来就轮到妳,起来分享自己的作业吧!」

  虽然我没看见助教指名到谁,不过看到我身边那双好心女孩的腿剧烈颤抖起来,就猜到准没好事了。果然,那双腿抖动地将身子撑直站了起来,原本在帮我拍拂灰尘的手,也因为要拿起自己的作业簿而无法继续帮忙了。

  这么一来,我等于是再次狠狠跌入地狱。全班女孩也都肯定,助教点名到的人,全都是被我波及的,她们对我的态度,也开始恶劣起来了…

  而我顿时成为过街老鼠一般,马上落到人人喊打的可怜下场。但是跟以往不同的是,之前在光天化日(淫色淫色4567Q.COM)之下,有些女孩碍于面子还不敢公然与我为敌,可是现在我在她们的桌子底下,就在她们的脚边,她们怎么对我又踩又踹,也不会有人察觉,只有当我每次爬出桌底时,一次比一次狼狈的模样,才能让其他女孩稍微猜想我在爬过这条通道过程,又受到了什么样的欺凌…

  说我受到全班同学的霸凌,已经不为过了。就算我只求不节外生枝,只是相安无事地通过,那些对我有了敌意的脚却也不让我这么简单就能通行。

  本来就窄小的空间,须得仰赖座上的女孩们将腿缩在椅脚,才可以让我有能够爬行的通道出现。但是有了前几位被我害到的同学,之后的同学都开始义愤填膺地替她们「复仇」,也不让我这么好过了。

  于是,越来越多女孩都没考虑到我要通过的问题,开始百般地刁难我。有些比较「没有恶意」的女孩,只是维持自然的坐姿,脚也只是刚好垂在通道中间,没有腾出空间的意思。

  但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友善之举了,有些女孩甚至不管那姿势有多难看,两腿大张地将通道内的空间占了一大半;也有女孩是将脚高撑在前排的椅子后方,留下腿下的一个大洞,意示我若要经过就只能钻过她的双腿;更可恶的是有些女孩,还开始荡动起双腿,甚至见我来了也没有停下来,我就算把身体紧贴在前排同学们的椅背,还是会被踢得正着…

  然而,这些同学只是不让我轻易通过而已,有些脚甚至是跟我有仇似的,感觉我的到来后,就开始朝我的位置又踢又踩的;或是双腿一上一下,将我的身体紧紧箝制住,让我难以继续前行的。甚至还有将鞋子脱掉,把整个脚掌往我脸上贴的…

  讲台上,教官与助教都看不见桌下的情形,所以不少被高跟鞋折磨好几天的脚,在这第二天就已经学会趁这段期间,偷偷出来透气。自以为不会被教官察觉,但其实桌底都有被隐密的摄像机拍录下来,而她们也无法想象,比起常不穿鞋的赤裸双脚模样,这种在黑暗无人知觉的场景,私自从带来痛苦的高跟鞋逃出来的脚,彷佛用看的都能看到它所散发出来的浓浓脚气与被跟鞋虐待许久产生的淡痕,更受到大多数变态足恋者的推崇与喜爱。

  而现在的画面,等到卖给那些足恋者之后,一定会引起一阵疯狂。一个女孩,彻头彻尾地不知道被多少双脚给霸凌了。

  穿着跟鞋的脚,至少还会担心底下人的生命安危,不敢踢得太狠,但是真正让我害怕的,是那些除下鞋子的脚,浓烈的脚气在桌底的狭小空间蔓延累积让爬过去的我感到恶心作呕,少了凶器、更加灵活的脚,对我下手时也更加肆无忌惮,结果变成还穿着高跟鞋的女孩顶多踢踢踹踹我的身体,我的脸却一直成为赤足女孩的踏垫。而且有些更过分的脚,还一脚把我的脸往前方踩,把我紧贴到前排椅背,我的颈部以下,则同时受到数双腿的蹂躏、欺凌,还有女孩刻意用脚趾试图在黑暗中夹住我的乳头,竟还得等到她终于成功后,踩住我的脸的那只脚,才终于搁下双脚放行。

  我在桌底碰到的霸凌手段层出不穷,但却是越演越烈。前面的同学还不敢做得太过分,但是每当我再次钻出一排桌子,身上就狼狈几分,助教也不曾问起我时,后面的同学就越来

  越大胆起来了。她们彷佛就变成了这一场游戏的凌虐者,而且很奇特的是,她们还开始觉得,如果少了她们这样的角色,这场游戏还没有意义。

  会有这样的感受并不令人讶异,每当我变得更加狼狈,助教看我的眼神只是更加兴奋,甚至忘了去理会那些被点名到的同学们说些什么,双眼只盯着我所爬的桌子上方,那些显然专心在脚下任务的女孩们,她们的表情是怎么样地复杂变化,还有她们的腰又是怎么样因应底下双腿的运动而扭动。

  当然,不是所有同学都加入了霸凌我的行列,有些同学还是如同最初那几位同学一样,将脚紧紧靠在椅脚让我通行,但是如果刚好有机会,助教就会点名那些从台上看起来显得相对平静,或是满脸不忍心加害于我的同学。就算没人有心情听,但是要她们站起来分享,说出这些淫言淫语,也让她们羞耻万分外还升起一股悔恨。

  助教点名前,反而是我的游戏赶进度的最佳时光,每个同学们也都聪明地发现,助教总是点着我当时所在位置附近的女孩,所以在大多数时间,她们都喜欢用脚阻挡、箝制住我,不让我快速通行,但是等到前一位女孩快要分享完的时候,原本还想多玩我久一点的脚,马上就把我当成足球一样,拼命想把我踢得越远越好,嫌我爬得不够快的,还会从我后方的女孩开始,踢着我的屁股,要我爬快一点,但是我爬出那一双脚的踢击范围,下一双脚也以同样的方式继续催赶我离开。
  我不知道刚开始助教踹的鞋印有没有被拍干(淫色淫色WWW.4567q.c0m)净,但是也已经没这必要了,自从最前面那位好心帮我却被点名的同学之后,已经没有这么鸡婆的同学,反倒是我身上的鞋印,却是一次还比一次多。

  …

  我就这样爬过一排又一排的桌底,见识到全班女孩们的「黑暗」一面。什么找徽章早已不那么重要,助教也没再问我有什么寻获,只是要我一次、再一次、又一次地,在教室课桌间穿梭进出。我甚至连爬起身子都省略了,下半身刚窜出走道,上半身又已经接着一头栽进下一排桌底。那一排坐着哪些人,我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瞧她们一眼。甚至就连自己经过小可的脚边,也都毫无察觉。

  没过多久,我已经爬到手酸脚麻,全身也布满紫一块、黑一块的瘀青或鞋印,却还有一大半的课桌椅还没找过,就在我快筋疲力竭,挣扎着要不要就此放弃的时候,却突然听到Julic教官的声音从教室前方传来:「怎么了?莉莉的制服还没发还给她吗?」

  我跟周遭女孩们的脚,都停止了动作。Julic教官已经进教室了,所以…我得救了吗?

  我可以穿回制服了吗?

  助教简单向Julic教官描述事情经过,但是却讲得好像是我自己没保护好这我根本还没瞧见过的校徽,Julic教官也是知情的,顿了一下,说:「如果是这样,那么先让莉莉同学穿回剩下的制服,好好上课吧!校徽等下课再由同学们帮忙找吧!」

  我听到后如获大赦般,感激地爬出桌底,愣愣地看着台上,助教显然百般不愿意就此打住,但是却也不敢耽误幼奴的上课时间与进度。

  「既然这位幼奴还没找到徽章,那不然这样吧!我就再把制服拿回去,等明天早上再利用这段时间,让她继续找,这样也不会影响到妳的上课了。总教官也不希望看到有幼奴的制服,上面少了我们象征我们校园荣耀的校徽吧!」助教思考了一会后说。

  我看到Julic教官的眼神像是快妥协的样子,急忙向她递以求救眼神,恳求她不要答应,不然我这样就算再找一天、一星期,甚至一个月,不存在的徽章还是不会自己突然出现,我也不可能穿回制服啊!

  更让我心寒的是,助教还把他的魔爪伸向了他积怒已久的晴晴。

  「还有那位不想穿制服的幼奴,妳想要全裸陪伴妳的同学,那我就成全妳,把妳的制服没收,妳的朋友没得穿,妳也不用穿了!」

  助教言下之意,是要扣留晴晴已经到手的制服,不再让她有穿回制服的机会!
  我转头望向晴晴,以眼神向她示意,要她放弃跟我一起受辱的决心,不然她也会永远穿不回制服的。

  不过,晴晴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跟我即将面临的处境,倒像是已想到了什么妙计。

  「Julic教官,我可不可以求妳,让我帮莉莉找徽章?」晴晴说。我惊讶地睁大眼睛。

  「有两个人一起找,也可以找得比较快,这样就不会耽误到教官太多时间了。」
  晴晴不敢直视我,只自顾着请求Julic教官答应她陪我一起找。

  (晴晴,不要啊!就算妳也被卷进来,我们还是找不到徽章,只是会让助教看得更开心而已啊…)我担心晴晴根本不知道,找徽章只是个噱头,助教想看我在桌底下受到多少人的欺凌才是重点。而且我也不相信现在自己头发凌乱、全身又脏又伤的模样,晴晴会看不出来这场游戏的主角所要面对的,是多么地可怕无情…

  Julic教官还在思考着这问题的回答,旁边的助教倒是难掩兴奋地爽快答应。对他来说,能看到晴晴也成为这游戏的主角,绝对是件能让他乐开怀的事情。

  「好吧!我可以答应妳跟莉莉再找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如果还是没找着,就要等到明天早上继续了。」

  得到教官的允准,晴晴才松了一口气,正要出列时,却又被Julic教官叫住。

  「等一下!虽然我答应妳的条件,但是妳刚才的『请求用语』不正确,妳要正式地向我跟助教提出请求,我才允许妳出列帮忙。」

  晴晴听懂Julic教官的意思,还是难免感到一羞,但是早已下定决心要帮我的她,也没多作迟疑,就以着「幼奴」的请求语气再次提出要求,并在得到应允后缓缓出列,朝着教室后方走去。

  「莉莉,妳从前面找,那我从后方找,咱们分头进行,可以找比较快。」晴晴不理会我怒目瞪视她的神情,对我说着,身子已走到了最后排靠墙的课桌旁。
  (晴晴这个笨蛋,她难道不知道,这只是助教故意羞辱我的把戏吗?为什么她硬要加入这场游戏,跟我一同受苦…)晴晴这次的鸡婆,完全没有获得我的好感,只是在我心中不停地被我责备与不舍。

  这次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晴晴仍然有着找得到徽章的天真想法,所以也不敢耽搁,马上就钻进去最后排的课桌底,而我看到她如此,也像是赌气一般,别过头继续钻进我的下一排课桌底。

  这场游戏继续进行下去,我早已没有摸索地板找徽章的打算,只求赶快爬进爬出。那些对我有所敌意的脚,也不再下脚这么狠,可能也有部分原因是助教没再继续点名同学起身分享作业了的缘故。

  不过,这些脚对我的每一踩、每一踹,对我起的效果却比刚才被使尽全力踢击的效果更为强烈,每当我被踩了一脚,我彷佛也感觉到后方的晴晴也被以同样待遇踩了一脚、我每从一个女孩的脚下钻过,就会幻想晴晴也一样承受这种腿下之辱…

  相比于我都是迅速进进出出,晴晴的动作却比我慢上许多,比较像是刚开始没经验的我,必须用手拍打着地面寻找地板上异物的状况,等我钻过两、三排课桌后,她才刚从第一排课桌爬出来,脸上也有我的几分狼狈。

  「还剩下一分钟。」助教无情地宣布剩余时间。晴晴完全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打算,继续钻进另一排桌子。我却是停下动作,直接在原处歇息等待时间过去,不理会周围好几只脚对我的驱赶,只乞求时能早点让我跟晴晴解脱,别再继续受这种折磨…

  「Julic教官,我找到了!」一分钟的期限还没到,后方就突然传来晴晴兴奋的声音,我也不敢置信地迅速爬出桌底,看着她虽然有些狼狈憔悴,还有身上显然也被踩踏过的淡淡鞋印,但是她脸上的兴奋表情却如同强光般掩饰着这些瑕疵,她手上所握着的,也确实是那让我又爱又恨的性奴训练学园子宫形状的徽章。

  「找到了?」助教显然有点惊讶,但是看清确实是徽章后,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既然找回来了,那莉莉就来领回自己的制服吧!妳可要谢谢妳这位好友的帮忙喔!」

  Julic教官也说着,终于允许我拿回期待已久的制服。

  然而,我却是其中最不敢置信的人,愣愣地瞧着晴晴手上的校徽呆住了半晌,还是旁边的同学拍了我几下,才让我回过神来。晴晴早已朝我这边走过来,将那枚徽章交到我的手里。

  「太好了,莉莉,幸好这徽章还没有丢失!」她一手抓着我的手,一手把徽章放到我的手掌心。再把我的手扳折起来,确实让我将徽章握在手里。

  「这样妳就可以穿回自己的制服了,可别再弄丢了喔!」

  「是啊!校徽可不能弄丢的,」助教忽然插话进来,「还好妳找到了,不然少了校徽,可是等同于失去校园学生的资格,那可是会落得连最低贱的下等贱奴都当不成的下场!光是想到就让人不寒而栗啊!」

  我的情绪还停留在极大的错愕当中,没发现到晴晴的表情闪过些许的不自在…

  「既然找到徽章了,那这边也没我的事了。Julic教官,这边的主导权就交回给妳了。」

  助教说完便走出教室,脸上竟然没有半点的扫兴,反而像是遇见什么好事般容光焕发。

  「好了,这起『制服消失』事件,到这也算是告一个段落了。莉莉同学,妳过来领回自己的制服。晴晴同学,妳也赶快将妳的制服穿上。其他同学,将昨天的作业,通通交到台前。」

  我还有点无法相信这是真实的,虽然我一直梦寐以求能穿上制服,像其他同学一样,不再受到异样的排挤目光,但是等到我正式领回制服那一刻,我还无法想象这竟然会这么简单。

  (难道是助教故意把徽章丢在很后面的桌底,这样必须从第一排慢慢往后找的我,须得爬完几乎全班的课桌底下,才能找出来吗?)尽管觉得好像还有哪些地方不合理,但这已经是我唯一能想得到的答案。可能晴晴从最后方找起,误打误撞地让这场游戏提前结束吧!

  无论如何,等我手捧着自己的制服,退到角落要穿上时,原本不真实的感觉,也全变得真实了。

  然而,穿上制服后,却感觉到穿上制服的全身上下,都传来一种异样的不舒适感…

  顿时,能穿回制服,彷佛变得没那么值得高兴了。

  「晴晴,这件制服,是不是…」我正要向晴晴等人询问制服的问题,却忽然发现晴晴的制服上,原本应该有的校徽却不见了,登时吓得瞋目结舌,也忘了原本要说的话了。

  晴晴一脸紧张的神情,示意我别张扬出去。幸好那枚徽章是别在领巾上,如果不仔细观察还不容易发现,而且现在其他同学都纷纷移动前往台前递交作业,没察觉到我表情的意样,但是…

  「难道…我制服上的这枚徽章…」虽然我嘴巴上这么问,但是这问题的答案早已十分肯定了。

  「对不起,莉莉,我刚刚只想着可以怎么样帮妳,所以偷偷趁助教不注意时,将我制服上的徽章拔下来,假装是妳掉在桌底的徽章。」晴晴双手合什,低声对我说着。

  我听了晴晴的话后差点昏倒过去,虽然知道晴晴是想让我能早点穿上制服,不要再受到助教的羞辱与班上同学的欺凌,但是她用了自己的徽章顶替我的,如果因为这样导致有什么麻烦降临到她身上,我铁定会自责到死的…

  「也没其他的方法了…」晴晴故作轻松地说着,「只好待到今天下课后,我们再留在教室找寻看看,有没有妳原本的徽章吧!」

  尽管觉得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但我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含泪点头同意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