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屋外一声中年妇女的高声叫嚷,一连串鞭炮声震耳欲聋,人们涌了出去,我也暂时放下手上的功夫,跟着走出去看热闹。
  我姓卞,廿岁小子,是这户人家请来做木的,七十年代初的这一带的人家,结婚之前仍然会请木匠来做全套家具,随便也把门窗修整一下,做这门工夫是包食宿的。
  主人家是华侨,给我的待遇还不错,我已经在这里做了一些日子,新房的家具早做好,因为老人家也要添几件椅桌之类的东西,所以碰上这一餐喜酒了。
  原本这小村里是有出租花轿的,但是从文化革命被红卫兵砸了之后,就没有人敢再做这一样的服务,不过,人们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很快就有另外的方法来了。
  一架特别加上红色车篷的三轮车,已经停在院子里。
  新郎也不再是「踢轿门」,而只是揭开大红车篷的儿,让拿着红色雨伞的喜娘扶新娘下车,向屋里走去。
  人群中大人小孩都挤着看新娘,喜娘可能怕那铁骨雨伞戳到别人的眼睛,赶紧向上高高的举起来。
  「是她!」我差点儿惊叫出声。
  她,正是秋莺,是我小学时熟悉的女同学,也是……唉!
  意外地亲眼见到秋莺已为人妇,不但令我这餐的「喜酒」没了滋味,也使我一时间把最近身处玉霞和玉露一对姐妹花夹缝里的烦恼放在一边,玉霞和玉露正是新娘的两个小姑……以后再提了,现时我的脑子中只有秋莺……秋莺并没有在云云的人头中发现我,但我目睹她被送入洞房之后,心里不胜酸楚!
  宾客散尽,我枕臂仰卧在西窗的硬木板床上,浮想连翩,不能入寐。
  秋莺是一个很俏美的村姑,在我的故乡,女人是没有下地的,除了做些轻巧家务,就是替海边的渔人织鱼网,所以她们多数是生得白净细嫩的。
  秋莺和我同学时,倒谈不上多少友谊,那时我很淘气,上课时老喜欢和同桌的同学谈话而不注意听课,老师是利用「男女授受不亲」,故意调她和我同桌。
  同桌的她很文静和友善,但假如我和她要好、交谈,会成为其它同学的笑柄。
  于是,我多方设局刁难,一旦她雪白的手肘「过界」,就会被我涂上铅笔芯炭粉的文具盒的边缘泄黑弄脏!
  这还不算,当老师不在课室,而她的手肘「过界」,我还敢「辣手摧花」!
  她会哭,但我一答应教她折纸鹤,她就破涕为笑了。
  我读中学时,她就没再升学了,但当我读完中学回乡后,她就和我有了许多接触的机会。
  村里有个年青男女组成的话剧团,秋莺竟是女主角,我虽不是男主角,而只是负责道具和服装,反而有许多和她说话的时候。
  我真正和她有了情和性,也正是基于这种关系下。
  说起来是很突然的一件事,但在现实里是却很自然地发生了。
  我家里穷,兄弟姐妹又多,于是我就睡在话剧团的导具室。
  有一天中午,我正想躺下来睡个午觉,秋莺来了,她是来试试新送来的戏服。
  我告诉她所放的地方,她便自己去拿了。
  更衣室正好搭在我的床头,那是我昨天刚用木板钉成的,里头还特别装上一盏好亮的电灯,在我床头的位置,我特地选择了一块有「杉目」的板材,只要轻轻把那松脱了的「目」拿下来,就是一个小手指大的木洞,可以用来窥探……一阵悉悉卒卒的声音传来,我忍不住小心地拿下木塞,从小洞偷瞧过去。
  这一瞧,我心里蹦蹦乱跳,她的上衣已经脱下,一对雪白高耸的乳房,那么涨,看来是细腻的皮肤被内里的软肉绷紧着,我想,要是能摸摸她多好,我会捏她的乳球,挑逗她的乳尖,还要看看她脸部的表情的反应……我的想象还没完成,新的刺激又来了,秋莺继续在脱,她脱去黑布鞋,一对玲珑的小脚儿,那么白嫩,我真想把它捧在怀里玩,甚至吻她,吮她的每一支脚趾……
  她继续脱着长裤,她提起一只脚,另一只着地的脚丫子,脚趾动得很利害,像要爪住地面似的,是因为要维持身体的平衡吧!
  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终于完全裸露出来了!她身上只剩杏黄色的内裤了……
  「再脱……快脱……脱……」我心里在狂叫着,一颗心似乎要跳出来。
  不过秋莺没有再脱了,只是把手伸进橡筋裤头里,在小腹下摸了摸,虽然橡筋裤头被她的小臂撑起,但从那狭窄的夹缝,瞧不见她手儿正在抚摸之处。
  接着,秋莺另一没伸进内裤的手扯着橡筋裤头,让伸进内裤里边的手自由点,我的心都吊上来,但从我的角度还是看不到什么,只觉得内裤里边黑乎乎的。
  秋莺的手又抚又划,动作了几下,抽了出来,便开始穿上戏服了。
  我有点儿失望,但是她新的打扮又吸引我的注视……她穿上的是歌剧「白毛女」中,喜儿逃进山洞后变成「白毛仙姑」的打扮,那故意剪成碎烂花边的衣袖和裤筒,裸露着她嫩白的手臂和小腿……突然,她没有穿上鞋子就走出来了。
  我赶紧缩到被单里,却又忍不住撩起一角偷看她的动静。
  秋莺戴上白色的假发,莲步走到更衣室门口「山鸡舞镜」。
  我不好意思看她,便躲在被单里悄悄地扮成「缩头乌龟」。
  突然,秋莺掀开我的被单,关心地问道:「你不舒服吗?」「没有啊!只不过你穿上舞衣,很逗人,我…看得一颗心蹦蹦跳,不敢再看了。」
  「照你这样说,这衣服太暴露了,我怎么好穿着它上台表演呢?」「阿莺,白毛仙姑就是这样嘛!她在山洞里太久了,衣服褪色了,衣袖和裤筒也碎烂了,在电影里,还见到身上有破洞哩!」「是吗?那么我这件戏服有没有破洞呢?快帮我看看」我把头一伸,趁机再把她欣赏,秋莺还转了个圆周,让我全身观察。
  转完了,她走近床边,准备问我……
  突然,她的眼神凝住了,我也意识到不妙,顺着她的视线,我看见木板壁上,我精心制作出来的偷窥小洞透出亮光,而刚才被我扯出来的木目塞子,就放在我的床头。
  秋莺的脸先是变得更白了,但很快又红了,用蚊子般的声音:「你偷看我了?」我双颊发烧,呐呐地说道:「阿莺,你实在太迷人了!」说完,我就想拉被单蒙头,但秋莺扯着被单不让我躲避,挺认真地说道:「我是不是什么都被你看去了?」
  我慌不择言了,说道:「我只看到你的上身,没看到你下面,可惜你都没全脱下内裤,你拉开裤头时,又被你的手儿遮住了,真的没看见什么,我敢发誓!」「可惜……你很想看?」秋莺望住我说,但很快又别过头去。
  「如果我说不想,你会相信吗?」我对她的话觉得奇怪,盯着她说。
  「你快下床吧!我要换回衣服了,不准再偷看了!」秋莺脸红红,似乎有点儿生气的样子,话音也很严肃。
  我虽然被秋莺责备,裤裆里的东西却一直硬挺着,实在不好意思在这时下床。
  秋莺见我没动,突然把我的被单掀开。
  我出于条件反射吧!赶紧把手摀住裤裆。
  我的动作逗得秋莺不禁嫣然一笑,但她很快收敛笑容,她把我的被单堆到有偷窥洞的床头,回头盯了我一眼,接着走进更衣室。
  没有听到拴门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她因慌乱而忘了,还是……?
  我迷惘,但也有点儿心乱,我应该冲进去吗?但万一她生气……!
  左思右想之下,我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我想道:反正偷窥的事已经败露,也不差在多犯一次吧!
  于是,我拿开被单,再度把右眼凑到那小孔,先看看她的脸……啊!吓我一跳,她的双眼正盯着我……
  但我立即镇定下来,里面光,外面暗,按道理秋莺大概看不见我的眼睛,这偷窥孔是经过我反复测试的,我应该相信自己才对!
  于是我定睛再看,果然,秋莺并没有发现,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秋莺浑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从镜子的反射中,我见到她浑圆的屁股,那样白嫩,我想咬她一口!
  但更引我注目的,是她双手遮住私处,再细看她的动作,她是一手摀住,另一手的手指从摀住羞处的手指缝伸进去……
  「她竟然在这更衣室里自慰?」我不禁吓了一大跳,心语暗问自己:「不可能吧!起码也应该在她自己的家里才对呀!」
  然而,这时她竟闭上眼睛,而且腾出一只手在抚摸她的乳房……她的乳房,是我一向垂涎的一对美乳,此刻一只保持着逗人心跳加剧的形状巍巍颤动着,另一只被她的小手儿在摸玩捏弄,不断地改变着形状,是更引诱男人的形状!
  我的心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我暗自寻思道:「秋莺一定是有心在引诱我,不过,看她这付淫荡的样子,她似乎已不像一个好人家的闺女,我好不好受她引诱呢?」
  「啊!已经快要爆炸了!左死右也死,宁快活死了!」思忖间我已经暗下决心,我先拴上房门,拴门的声音并没有引起更衣室里秋莺的反应,这等于为我打了一剂特效强心针。
  我想脱光自己,但脱下上衣之后,却没勇气脱光自己,迟疑的一下,还是穿着裤子
  去打开更衣室的门……
  那门果然是没拴上,一拉就开了。
  出乎我意料之外,秋莺已经穿上了衣服。
  「发生什么事啦!」秋莺没有责怪我的鲁莽,温言问道。
  「我……」我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了。
  秋莺见到我隆隆凸起的裤裆,大概也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她低声问道:「你把门关上了?」
  我连忙点了点头,秋莺拉一下电灯开关,更衣室里的灯光熄灭了,但这时是中午时分,外面的光线是很强烈的。
  我挤进更衣室,伸手掩上门,低声说道:「阿莺,我又偷看你了!」「你喜欢我?」她小声地问。
  「是的……阿莺!」我伸手把她软软的娇躯搂抱。
  秋莺没有挣扎,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喜欢你,但是,我爹早已经把我许配给人家,不可能的了!」
  我本来也没有娶秋莺的思想准备,我穷得连栖身的地方也没有,我怎么娶她呢?
  但是,听到秋莺这样说,我就像接受一种判决似的,无力地松开抱着她的双手。
  然而,秋莺突然扑进我怀里,低声说道:「阿卞,我意给你!」我惊喜了,但我又担心了,我老实地说道:「阿莺,但我娶不起你,我连……」
  「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拗不过我爹的,但是我可以偷偷把身体给你,你也不用偷看我嘛!对不!」
  「但是,我看了你,又得不到你,想死我了,更难受!」「傻瓜!我不是被你抱住了吗?你不要的话,我走了。」「阿莺……」我更紧地抱住她,微弱的光线里,我见到她抬头仰望我,两只晶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动。
  我想到电影里的接吻镜头,却不敢吻她的嘴,低头吻在她微微上翘的鼻尖上,但是她立即把头后仰,和我唇对唇啜住。
  我贪婪地吮吸,就像要把秋莺小嘴里的津液全部吸清光似的,把她的舌头儿也吸进我的口腔,但我又感觉她口里的津液源源不绝,就像在往我的体躯加油,在输进能源。
  我浑身血脉几乎要沸腾,我的手开始去摸索她的胸部,握住她既柔软又弹手的乳房捏弄了几下,又觉得不够满足,伸手便摸到她的钮扣。
  秋莺继续和我吸吮着,她也想把我的舌头吸进她的小嘴,我当然伸过去给她了。
  衣钮被解开了,我接触她趐胸的软肉,这两团好玩的宝贝使我的双手逗留,久久不忍离开,我握捏了她,又放开,用手指撩弄她的乳头。
  秋莺的小嘴立即作出反应,像要把我的舌头吞食似的,用手掌包捏着她的肉乳,再把指尖在她乳晕打圈。
  秋莺作出更剧烈的回应,她连身体也在颤抖了。
  但我也开始急于把身体的另一部份,也进入秋莺的肉体上可以让我进入之处,为达到这个目的,我不能让她可爱的双乳把我迷惑,我要先剥去她的包装。
  我松开她的裤腰,裤子跌下去,里面没有内裤,难怪秋莺刚才这么快就穿好衣服。
  我拥抱一下秋莺半裸的娇躯,哇!两团软肉贴住我的胸膛,那滋味真好,贴紧时感觉出她的弹性,轻触时更潜在一种挑逗。
  我的手掌在秋莺的身后,触手之处,是我平时见她走路时一翘一翘的屁股,那两瓣浑圆的软肉,平时已经是我偷看她背影时最注意之处,此刻触摸在我的掌心,是那么柔滑和弹手。
  然而,现在已经不是我平时对秋莺暗暗注意,偷偷观赏,玉人儿温香在抱,她的肉体又半裸芳肌,我已经不能停留于后曲线的摸索,我在探寻可以深入的地方。
  那地方当然在秋莺肉体的前面,我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肚皮向下,先是摸到触感悉悉索索的短毛,我说她短毛,是因为她只有我的一半左右的长度,感觉上像倒三角型的矮草丛。
  我继续摸索,指尖所触则是两半光滑的肉瓣,我的手心感触过那大寿桃似的曲线,便试图用手指去探索那一抹桃缝,第一个感觉是湿濡,接着我感觉到一粒肉珠,使得她猛地打了一个寒噤。
  这时,我才想起自己仍然穿着裤子,于是我迅速让裤子跌落地下,接着是讨厌的内裤,我急着想过从大腿侧让那硬物钻个头出来,但懒惰不是我的习惯,此刻更不应该。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脱个精赤溜光,这时,我和秋莺一直湿吻着的嘴也因此分开了,我见到她的神态娇羞无比,却低头看着我那蛙怒的东西。
  我已经忍不可忍,挺着那家伙朝秋莺黑呼呼的耻部,我比她高大,那敏感的棒头撞来撞去,老撞在她的毛发,虽然也很过瘾,但我知道不是目的地,定有更爽之处!
  于是,我双腿微曲,降低身体的中心,秋莺也知趣地把双手环着我的颈际,别垫起脚尖,迎合我的高度。
  我用力一顶,哈!进去了,秋莺一声没吭,这婆娘,果然不是处女!
  于是我放心又顶又撞,狂抽猛插起来!哗!爽!真正的性交和打飞机差别太大了!
  我一味蛮干,乐不可支,但秋莺却反应不大,只是放软着身子任我抽送,使得我在兴奋之余,有点儿美中不足!
  管她哩!我先爽个痛快再说,我继续默默耕耘,随着一下接一下频频出入,一种痒丝丝的感觉从那敏感的棒头传来,我意识到,那种「打枪」时的快感就快产生了!
  就在这时,秋莺突然出声说道:「阿卞,你是在我的腿缝……」我大吃一惊,立即停止抽送,伸手到我们交合之处摸摸看,果然!我刚才只不过是在她肥嫩的大腿夹缝弄干而已!
  我退出来,伸手去摸摸秋莺那个肥美的蜜桃缝,只觉得她由两片嫩肉紧紧夹住,用手指搜寻那销魂洞口都滑了几次才找到,更何况我那条没长眼睛的笨东西。
  我想了想,叫秋莺抬起一条腿,摆出「金鸡独立」的架式,接着我又伸手去摸她,其时,我隐约感觉到她的桃缝没像刚才合得那么紧了。
  于是,我单手扶着秋莺举起来的大腿,另一手持「枪」凑过去,「枪」头轻轻挑开那两片肉光致致、淫辉闪闪的肉唇,上胸一俯,贴住她的趐胸隆乳,下腰一挺,好几寸长的肉棒竟尽根而入。
  秋莺叫痛不已,但此刻已经不由得她作主,这提腿挺入的「金鸡独立」,女方完全处于被动姿势。
  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金鸡独立」,后来看到「黄色」书,才知道许多性交的姿势都有个花名,但其实早就无师自通!
  试想这时秋莺只得单脚着地,另一条腿架在我的小臂,她的双手除了抱住我,还有什么作为?更何况我还有一条手臂,环着她的细腰,抚着她滑美可爱的屁股,把持她着那已经被我突入的桃源洞,根本没得闪避,只有挨插的地位!
  秋莺倒也很倔,她只在我破门而入的当儿连声惨叫,接着便咬紧牙关任我椿捣。
  我好想挥棍捅击,不停抽挺,以报我平时单思之苦,然而抱着活色生香的秋莺弄干时,和平日夜晚想着她来「打枪」的分别实在太大了,再加上刚才误入「大腿峡谷」,虚耗了不少实力,此刻难免力不从心。
  也不记得我坚持了几次进出或多长时间,只记得在不太理想的努力后,我就浑身一阵子抽搐,在秋莺的肉体里一泄如注了。
  秋莺望住我宣泄后的疲态,用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儿,轻拭着我额头的汗珠。
  我慢慢放下她的右腿,同时也从她的肉体退出。
  秋莺从她的裤袋里取出一条手帕,先替我抹仍然充血的筋肉,赫然见到点点落红。
  原来她把第一次给了我!
  当秋莺要替自己揩抹时,我夺下她的手帕,用我的内裤亲手服务一下,其实我是想观赏一下秋莺的宝贝。
  然而更衣室里太小,动作诸多不便,于是我把秋莺抱出来,放到我的床上,我让她的双腿成个汉语拼音字母的「M」字,接着用我的内裤去替她擦拭。
  她出血不多,除了刚才泄在我棒根的,那肥白的双瓣依然洁净。
  拨开嫣红的肉唇,见到筷子大小的肉孔内,盛着我刚才注入的浆液。
  望着秋莺可爱的宝贝,我不禁又冲动起来,我让她保持原来的姿势移到床沿,并让小半截的屁股悬空着。
  秋莺大概也知道我想要梅开二度,她没有拒绝,只是示意她的上衣还没有脱除,可能她是怕弄皱了,不好穿回家去。
  她上身的衣裳在毫无抵抗之下被我脱下后,一丝不挂的秋莺更加诱惑迷人,那粉雕玉琢的娇躯白晰晶莹,双乳的尖挺也不因为她仰卧而改变太大。
  雪白的玉腿,纤巧的肉脚…女人的胴体就是这样迷人,致令七尺男儿要为之屈膝!
  见到秋莺高举着的脚儿,我心里就有一股莫名冲动,我把她两只脚丫并拢在一起,用鼻子凑过去闻闻。
  她是穿布鞋来的,一点儿也没有异味,看她的脚板底是那么柔嫩,我不禁闻她!
  秋莺惊异地把脚缩开,但我捉住她的脚踝不放,挣扎间,我见到她肉唇里的小洞挤出浆液,我慌忙用自己的棒尖把她塞住。
  我握住秋莺的脚踝,举高她的双腿,肉棒慢慢地往里挤,因为有刚才射入的浆汁的润滑,也并不觉太困难。
  我问她痛不痛,她摇了摇头,但此刻在光线充足之下,她显得比刚才羞愧难当。
  也不知是否因为我把秋莺的脚高高抽起,血液倒灌在她的面部,或者她实在太娇羞了,她的脸充血得相当利害,望着她的表情,我自己也彷佛双颊发烧了。
  望着我的男根正在刺进秋莺的肉体,除了感官传过来阵阵逼迫,心理上也很满足,我早就盼望有这么一天,却想不到来得这么快。
  全根进入了,被暖烘烘的腔肉所包裹,但我觉得自己的享受不止于此,刚才我已经匆匆地替秋莺破了处,在没想到情形之下使她变为小妇人。
  我见到她在更衣室自慰,便以为她是个淫妇,早知她是处女,我不应该那么草率,那么鲁莽,应该抱她来床上慢慢玩才对。
  想到这里,我开始抽动了,秋莺脸上的表情也随着我肉棒的进出而产生变化着,我拿过枕头,垫高她的头部,让她看到我在入侵她的肉体。
  秋莺的俏脸稍微退白了些,但保持着羞涩的微笑。
  我一便缓慢地抽插弄干,一边变换着她双腿的姿势,一会儿把她「V」字型抽起,一会儿令她「M」摆放,还是麦叔叔那个有曲线的弧型字母好!
  「V」字抽起时,我上下抚摸她匀称的小腿,时而把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膊,时而把她的脚底贴在我的脸腮,奇怪,每当我想吻她的脚,她就会惊慌躲避。
  「M」摆放时,我的双手得以空闲,则转为摸乳捏奶为乐,秋莺的奶头比我的大,用手指撩弄时会变硬,我下面的撞击引起她泛起乳波,但我揪着她的乳尖不让她的奶头随着乳波荡漾。
  我俯下上身去和秋莺拥吻,我吸吮她的樱唇和灵舌时,发觉她下面也在吮吸,不过刚才已经出过火,这次是不那么容易丢盔弃甲的了。
  我玩遍秋莺的肉体,决计给她来一场狂风暴雨式的强攻!
  我让秋莺的双腿架在我的小臂,一阵急剧的狂抽猛插,弄干得秋莺双乳波涛汹涌,她不得不自己用双手捏着「抗洪救灾」,但这无型中增加她的亢奋,她被我攻击之处,早已江河决堤似的,淫液浪汁泛滥横溢。
  我稍停一看,此刻秋莺脸色脱白,她呼气多,吸气少,三魂失两魂,七魄剩一魄!
  我亲吻她的嘴唇,只觉冷若寒霜,我有点儿担心,因为听说过强奸致死的事,我不敢再蛮干,用我热力四射的躯体,去熨贴她的玉骨冰肌。
  秋莺趁机把我紧紧搂住,连双腿也像蛇一般地缠住我。
  但我一口精气尚未吐出,深插在秋莺体内的筋肉不安地蠕动着,每一个蠕动,也在使她魂飘魄荡。
  不知过了多久,秋莺渐渐恢复生机,我问道:「刚才你怎么啦!」秋莺吐出一口长气,幽幽说道:「我差点儿被你干死了,你真狠!」我说道:「我还没弄完哩!你不觉得还硬硬地撑在你里面!」「我知道!」秋莺娇喘着说道:「饶了我吧!你撑着不要紧,不能再抽送了。
  我没有拔出来,抱着秋莺在床边翻了个身,让她压在我上面,然后挪动身体,躺到床中间。
  秋莺和我亲了亲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使得压在我胸部的双乳像似倒挂钟一样,那奶头轻轻点触着我的胸肌,煞是有趣。
  我用双手去托那两团软肉,沉甸甸,颤巍巍,和正面的摸捏比较起来,又有另一番的乐趣,当我戏弄她的乳尖时,她夹着我那条筋肉之处,也随即发生抽搐。
  我望着她头发紊乱但更显妩媚的脸庞,悄声问道:「阿莺,你会后悔吗?」秋莺微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后悔呢?」
  「你明知不会嫁给我,却为什么要……」
  「别说这些了,我喜欢你,满意了吧!」
  「阿莺,我也喜欢你,可惜……」
  「别说了,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秋莺虽然伏在我身上,但她始终没有整个身体压下来,使我觉得她有一种为人着想的温柔体贴,我们这样躺了好久,也谈了许多无关紧要的闲话,后来,我告诉她底下好硬!不吐不快!她无可奈何地说道:「我的确已经够了,任你蹂躏吧!」
  我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我自己打出来好了!」秋莺笑着说道:「有我在你怀抱里,还要你自己打?」「你想替我做?」
  「嘻!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有偷偷自慰的,不过,我现在不是说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真的不怕任你蹂躏,因为我喜欢你!」「阿莺!我也好喜欢你,可惜……」
  「你又来了,我要不是明知不能嫁给你,才不会在你面前这么淫贱哩!」「我不觉得你怎么淫贱啊!」这是真话,我觉得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
  「哼!我要是不给你,看你怎么得手!」
  「那也是的,我是不敢对你太过份的,不过,所谓淫贱,是我们在电影里所看见的国民党女特务,又吸烟。又喝酒,又把脚放在桌子上……」「好啦!好啦!别说那些逗我笑的了,你快来弄干我吧!够淫贱了吧!」「不如你来弄干我吧!女孩子弄干男孩子,那才够刺激哩!」「你要我「昭君骑马」?」秋莺问道。
  「啊!是这个意思,但你怎么知道「昭君骑马」呢?」我奇怪地问道。
  「村里的女人在一起织鱼网的时候,都会讲一些淫贱的故事出来,「昭君骑马」这话,我是听卵君那口子说的,她说她老公人很懒,她只好玩「昭君骑马」。」「我看不像吧!卵君虽然是孵小鸡卖的,但他平时干活时能挑能驮,没理由上床会躲懒吧!会不会他那口子个性较强,喜欢「昭君骑马」,骑在老公上面耀武扬威呢?」
  「那也有可能的,卵君叔那口子挺强的,不过我们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呢?反正我们也做不得夫妻,难道你还怕被我骑吗?」「阿莺,你对我这么好,你就是撒泡尿叫我喝,我也喝下去的!」「快别说了,你这个人呀!变态的,刚才连人家的脚都要亲嘴,脏死了!」这时,我才知道秋莺是认为她的脚脏,才两次逃避我亲吻她的脚儿。
  「你的脚丫子那么可爱,怎么会脏呢?我恨不得吃下去哩!」「去你的,你当我是猪脚吗?不理你了!」
  我不禁也笑起来,说道:「好啦!算我说错话了,你不是要玩「昭君骑马」吗?」
  秋莺把手儿撑在床上,放好双脚的合适位置,慢慢坐直起来,但其实她是蹲着,她把屁股提了两提,让我的棒儿在她洞儿吞吐两下。
  接着,秋莺说道:「卵君婶教过我们,玩「昭君骑马」不能一屁股坐下去,要蹲着干才行的。」
  我笑着说道:「难怪你也会自慰,也懂「昭君骑马」,都是跟那些婆娘学的!」「什么婆娘嘛!难听死了,跟她们在一起好有趣哦!她们经常讲一些夫妇间有趣的玩笑,啊!我问你,什么是树熊呢?」
  「我也不懂,你问来做什么?」
  「林嫂啦!她是澳洲华侨,他讲起和她老公玩的时候用的是「树熊」式,但是大家都不懂得什么叫树熊。」
  「树熊应该是树上的动物,我想,跟猴子差不多吧!我也听老人家讲过,有一个花式叫做「猴儿上树」的,咦!你顾着讲树熊,已经一屁股坐下来了。」秋莺嫣然一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已经望着那吞吐着肉棒的地方。
  我突然想到什么,忍不着「噗哧」一笑。
  秋莺问道:「你笑什么嘛!」
  我笑着说道:「卵君婶这个「昭君骑马」,就好像小孩子拉大便!」秋莺羞笑着说道:「你再笑我,我不理你了!」我不敢得罪她,只把双手去托住她的乳房玩,一会儿又伸手去抚摸她踏在我身边那一对可爱的玲珑小脚儿。
  女人的体力毕竟有限,秋莺玩了一会儿,便乏力的伏下来,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到下面,一阵子狂抽猛插,把她又一次推上高潮……事后,我又问秋莺会不会后悔,她摇了摇头说:「不会!」我搂着她说:「但是,你将来怎么应付「落红」的问题呢?」秋莺笑着答道:「那有什么问题,泰婶早教过我了,她说男人多数很着意处女落红这回事,但并不是每个处女都会出血,所以,无论会不会落红,最好都装一装!」
  我笑着问道:「怎么装呢?用什么方法呀!」
  秋莺道:「女孩子的事,你知道做什么呀!不告诉你!」这已经是一、两年前的事了,但回想起来,就好像刚才发生过的事,自那次之后,我们继续有几次幽会,其中我有再问起,泰婶到底教秋莺怎样装处女,但是阿莺三缄其口,一点儿也没讲出来。
  过了不久,我跟师傅到邻县去完成一项大工程,临走时,秋莺刚好到外家去,我不能和她道别,俩人竟从此没有见过面了!
  又想不到那么巧合,在这里吃了秋莺的喜酒,是我自己的苦酒才对!
  晚上十点钟时,小村已经算是夜已深了,宾客散尽,外面也静下来了,只有远近偶然传来几声稀稀落落的狗吠。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凭窗口望出去,东厢依然有两个窗口还亮着灯光,一个较光的是新房的窗口,另一个则是老人家的房间。
  看看玉霞和她妹妹玉霓的睡房,已经乌灯黑火!我不禁又动了偷窥的念头。
  俏俏走出房门,主人家的小黑从草房冲出来,但一见是我,便围着我的脚边转,我弯下腰摸摸它的头,就把它打发走了,这条狗,可能我平时喂得它最多了,跟我很好。
  我悄悄摸近新房的窗边,这窗口有棵一人多高的白玫瑰花树,枝叶茂盛,偷窥时不易被院子里走过的人发觉。
  轻轻拨开有刺的花枝,从木窗的隙缝望进去,只见新娘子独自坐在床沿,脸上还蒙着大红的盖头,真奇怪,刚才下车时,并没有盖头嘛!现在却要故作神秘?
  更感奇怪的是:新郎不在?到那去呢?
  小黑突然吠了起来,只见新郎从出来,走进新房,据说他是从南洋回来,匆匆迎娶新娘,一个月之后,就得回去了。
  这时,我心不禁好同情秋莺,想不到她一出嫁就得守活寡,但这又有什么办法,贪图财礼的父母们往往还会美其名为女儿的幸福找个富裕婆家,可惜在许多人的感觉上,有钱不一定就最幸福!
  新郎一进门就显得十分喉急,他一下子掀掉新娘的盖头,一年多不见了,红烛下的秋莺还是那样俏美,她含羞答答,温文委婉,任她丈夫所为。
  这时我心里很矛盾,既觉得一颗心非常酸楚而不想目睹,却又满腹充满了好奇!
  然而终究是好奇心战胜妒嫉心,其实,秋莺早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自己没能力娶她,又有什么好妒嫉的,不如平静下自己的心情,当看戏一样看下去吧!
  秋莺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卸下,奇怪了,她外面明明穿着文革后单调的「制服」,里面却是一套民初的小凤仙装,她的发形……另外梳过了……是「古装」的!
  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盖头的原因了!
  原来,虽然文革「破四旧」把一些风俗习惯也革掉了,但民间的喜好根深蒂固,政府的高压,迫使人们不敢在公开场合做他们喜欢做的事,但春闺房事,毕竟是私人的空间呀!
  新郎仔细的欣赏这位古色古香的小美人,唉!应当说是他的新婚妻子才对!
  灯下的秋莺真是人见人爱,古装的打扮更是唯妙唯俏!新郎意欲继续替他的新娘子宽衣解带,但她指了指光亮的电灯。
  新郎笑了一笑,把电灯熄掉了,但是,红烛仍然高烧,按道理是不可以吹熄的。
  于是,我继续看见秋莺被脱得剩下一件红肚兜,那熟悉的粉腿藕臂,浑圆的大白屁股,再度重现眼前。
  新郎自己也脱得精赤溜光,他体格不错,可以说和秋莺颇登对。
  只见他站在地上,掀起红肚兜,双手握住新娘的脚踝,挺着粗硬的肉棒往她的私处就戳……
  秋莺浑身一震,接着婉转娇啼,雪雪呼痛。
  我不禁暗暗偷笑,那新郎并不见得比我长比我大,秋莺没理由承受不起。
  这时,只见新郎拿着早准备好的白毛巾去试红,果然「元红」不假!他小心地收起白毛巾,继续和新娘龙飞凤舞……
  这时,突然有一只软绵绵的手儿摀住我的嘴,我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原来竟是新郎那个最小的妹妹玉霓。
  玉霓打手势,示意我让开给她瞧一瞧,我那敢拗她,连忙小心地后退,把偷窥的位置让给她。
  玉霓赶快凑过去看,我觉得这样很不好意思,打算抽身回自己睡觉的屋子,但是此刻我的衣服被身后面的玫瑰花枝挂住,动弹不得。
  玉霓紧张地从木窗的隙缝,死盯着新房里面的动静,我则只能隐约听见屋子里传出床板「吱呀吱呀」的声响,但也感觉到玉霓的身体在极烈地颤动着。
  我不放心地环顾四周,除了新房里的烛光,周围是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儿,屋里的响声停了,玉霓也离开那偷窥的木窗缝隙,她一句话也不说就拉着我走,我身不由己,手臂被玫瑰花枝划伤了几处。
  小黑从柴房扑了出来,摆了摆尾巴,却又乖乖的走进去了。
  玉霓竟然把我拉到我睡觉的房间,她浑身还在颤动,低声说道:「阿卞,我知道你已经跟我姐姐干过,对不对。」
  「没……没有吧!你……怎么会知道?」
  「你这个笨男人,你连撒谎都笨过人!我和姐姐同睡一个屋子,你们干的好事,我还会不知情吗?你已经承认了吧!告诉你,我也要!」「你……既然知道我和你姐姐的事,你还……」「你以为我姐姐会嫁给你吗?你真是妄想!只要我把你们的事情讲出来,你马上就得从我们家滚出去!」
  「那你想怎样,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的!」
  「不错!我不会像姐姐一样把你放在我眼里,但是,你和她好,我就要和她争!」
  「玉霓,你的意思是……」
  「我也要和你干?」
  「阿霓!你疯了,那种事,你们女孩子是吃亏的呀!」「我不理!谁叫你和我家姐好,不理我!」
  「玉霓!我送你回去吧!千万别任性胡闹,你会后悔的!」玉霓一屁股坐在床头,把手放到电灯开关上,低声说道:「阿卞,想不到你对我的姐姐那么死心,你今晚要是不干,我就开灯大声叫!」玉霞告诉过我,妹妹比她小了两岁,这个十六岁的小妞除了她老爹,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她平时任性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其实,我刚才去看新房后,也是欲火焚身的,只不过对玉霓这块火炭,我可是不敢惹她,可是,现在她却立意烧到我身上来,既然如此,死就死了!
  我问道:「阿霓,你刚才看见你哥和你嫂子干事,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啦!」「本来就知道啦!我哥小便的东西放到我嫂子小便的地方嘛!」这小妮子!我故意说道:「你刚才看见你哥把夜壶放进你嫂子的马桶里?」「去死啦你!再寻我的开心,拖延时间,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我认真地说道:「阿霓,干那事会好痛的,你不怕吗?」「骗人,我嫂子都不怕,家姐也不怕,你想唬我?」「好!是你说的!但我一干上,可不能停的,男人干了一半停下来,会死在女人身上的,你有没有听别人讲过?」
  「阿郎嫂有讲过,但没说会死呀!」玉霓似乎并不相信。
  「因人而异嘛!这是我们家的祖训,可能性卞的男人都是这样的!」「阿卞,我想玩,又怕痛,你可要轻一些。」
  「放心吧!你要知道,我其实是好喜欢你的,只是因为你年纪还小,怕你还没有发育成熟,才不敢欺侮你嘛!」
  「阿卞哥!」玉霓突然扑上来抱住我。
  「你还不把衣服脱下来?」
  「不……我要你帮我脱!」玉霓撒娇地说道。
  「又来了!你没听说过女人要服侍男人吗?」我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色心。
  「那家姐有没有替你脱?」
  「那当然!她先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替我脱!」「阿卞哥,我是小妹妹嘛!你应该疼我多一些才对,剥光猪羞死人了!我自己脱到剩下小裤裤,最后才由你帮我脱,行吗?」「行!当然行!老边叔曾经教我把壁虎放进女人的裤腰里,看看会怎样哩!」「老边叔好怀哟!难怪边婶经常对人投诉老公虐待她,听说壁虎的尿有毒,接触皮肤会溃烂的,女孩子谁不怕呀!」
  「还是小梦猫心肠好,他说用假的就行了,不要用真的。」「假的也吓死人了!你可不能对我这样啦!女孩子是花,花爱人惜的,怎可用这样的手段欺侮人呢?」说话间,玉霓身上的衣服已经一件件飘去,只剩下内裤一条。
  玉霓之所以大胆在我面前亮出一对漂亮的奶子,并不止是因为这时光线很弱,而是因为小村的习俗中,女性完全不把乳房看成神秘的东西,乡下都是母乳喂哺,有孩子的女人个个都敢当众亮出乳房来喂哺孩子吃奶。
  我从小见得这样的事多了,不但自己把母亲的乳房边吃边玩,就是其它女人的乳房也司空见惯,有时候还有借奶的事,替妈妈喂哺的,还不是任吸任摸。
  不过女人们是不会平白无故露出奶子让人看的,所以这时半裸的玉霓在我面前,从窗口的月光映照,看到她那魔鬼般的身影,已经使得我不去计较她要不要脱裤子了。
  乡下的陋俗,使得小孩子们连晾有女人裤子的小巷也不肯钻过去,但我就没有这些想法,我不觉得一件女人内裤,就有令人运气不好的威力,反而对它有许多瞎想。
  从小到大,女人身上的部位只有内裤里的最为神秘,当然,我曾经和秋莺好过,也和玉霓的姐姐有过两次了,已经不再对女人的内裤里头充满幻想,但玉霞的已经和秋莺显着不同,对现在这个半裸的稚嫩女人,不能不引起我的好奇。
  在我胡私乱想的时候,我的身上已经被玉霓脱得精赤溜光,她脱我内裤时,我那硬硬的东西挂住橡筋裤头。
  玉霓可能因为平时自己是一褪就下去,太顺利了,所以这时她显得很笨,后来她大胆地握住肉棒拗了拗,才把裤子脱去了,我则未曾干她,已经先爽了一下。
  接着,轮到我去脱玉霓身上最后的一件。
  这其实是易如反掌,然而我的手一接触摸到玉霓幼滑的腰肢,就像铁被磁石所吸,竟忘了活动。
  玉霓这小妮子也真大胆,居然伸出手儿来抓我,我那肉棒一被她掌握,便觉得一股热力从她的手心传遍我的全身。
  我开始舌干口渴了,于是我迅速把她的内裤搓成一个「8」字,往她的脚下推去。
  俩人赤裸相拥了,彼此都很心急,于是,我在黑暗中把玉霓放到床上,扶起她的双腿,挺枪就刺。
  很紧!但感觉上比弄她姐姐玉霞时来得顺利,她也没有叫痛,只是我插进去的部份被她的腔肉吸得很紧,然而抽动起来却不太困难,大概是水份充足的原因吧!
  既然可以活动,我也便抽插出来。
  玉霓很快进入高潮状态,她不敢叫出声来,自己用手掩住口,时而呜呜咽咽,时而哼哼唧唧。
  可能因为刚才看新房积聚的欲念吧!我没能坚持多久,便在她的肉体内一泄如注。
  完事之后,玉霓未敢和我依偎到天明,她拿出一条手帕摀住羞处,匆匆穿上裤子,悄悄溜回她的睡房了。
  从刚才弄干玉霓的情况看来,我心里暗暗断定她已经不是处女,但是这野丫头,平时完全看不出有和其它男人来往的痕迹。
  我的下面湿漉漉的,于是我也拿出条手巾出来抹抹。
  啊!有色的,拿到床口仔细一看……是血!
  真想不到,这小浪女也还是处女!
  我躺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来这小村的日子,一幕幕地呈现眼前。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我初来小村做木,就发现这家有两位年轻漂亮的姐妹,也就是玉霓和她姐姐玉霞。
  玉霓的身材健美,但脸蛋不及她姐姐好看,玉霓样貌甜美文静,但不及妹妹苗条,浑身充满青春活力。
  两姐妹也好像颇注意我这个来自邻村的年轻小伙子,但我自己则不敢心存妄念,先前和秋莺的一段情,已经使我对女人失去信心。
  秋莺家的环境不算好,但穷家女儿往往要往富家攀,而富家女儿又讲究嫁个门当户对的,我要真正讨个老婆,看来还要看缘份,有缘无份,不过是空留下酸的回忆!
  然而做妹妹的玉霓,生性有点儿刁蛮,她见我不理她,却偏偏要逗我。
  不过,我对玉霓实在兴趣不大,尽管她个性?漶A身材标青,但是在两姐妹中,我还是对温柔文静的大姐玉霞比较好感一些。
  说来可笑,我和玉霞缘由于一条内裤,也正是她的内裤。
  大约在我来这里的十几天时,有一天上午,我见到在我做木的走廊拉上一条细绳,上面晾着好几条五颜六色的女人内裤,看清楚些,是些乡下少见的尼龙内裤,这家是华侨,大概是从国外寄过来的。
  乖乖!这里的女人才三个,老太太是个大肥婆,不论年纪,照这尺寸看来,也只可能是玉霞和玉霓两姐妹,但两个女孩子不可能一下子换下这么多条彩色的内裤。
  我想:一定是玉霓这个死丫头,故意在我做功夫的地方「拉彩旗」挑逗我,不理她了,做我的工作要紧。
  于是,我拿起刨刀刨呀刨,那些女人内裤也在秋风里飘呀飘。
  中午十分,那些内裤早就干透了,还没有人来收走。
  傍晚,玉霓来了,果然是她的不错,这小妮子一点儿也不怕害臊,她收裤子时,还打趣地问我有没有从她的裤子下钻过去。
  我心想:你敢让我钻,看我不敢钻到你爽歪歪。
  嘴里则打趣说道:「你一次穿几条内裤吗,怕被人强奸呀!」「嘿嘿!这小村还不曾有强奸的事情发生过,本小姐站在这里,谅你这个小木匠也不敢强奸我!」
  玉霓的嘴是最不肯饶人的,我和她斗嘴没有一次赢过,但不禁又好奇地问道:「那么,你怎么一次洗了那么多!」
  「嘻嘻,你这个半头青,这是刚从南洋寄来的,洗洗再穿比较卫生,其中只有一条是家姐刚换下来的。」
  玉霓说完,便跳着脚走了,这个粗枝大叶的小姑娘,连收几条内裤都掉下一条。
  我不紧恶作剧心起,右脚一勾一踢,把一条杏黄色的三角裤踢进一两尺深的干水沟里去,心想,一会儿你求我,我都不理你!
  又有人来了,来的却是大姐玉霞,她远远见到我在晾衣绳子附近做木,不由得顿了一顿,但终于还是忸忸怩怩地走过来。
  玉霞显然是来找她妹妹不小心掉下,而恰巧又是属于她自己的那条三角裤。
  她当然找不到了,因为只有剩下空绳一条,连木夹子都收走了。
  她失望地回头想走了,她那么怕羞,怎会启口问我有没有看到她的三角裤呢?
  我连忙出声道:「找东西啊!会不会被风到干水沟里去呀!」玉霞果然停住脚,然后转身向干水沟走去,她果然发现了,但并不是我刚才踢过去的那个地方,嘻!看来是被风吹的,我并不完全骗她嘛!
  玉霞显得束手无策,她蹲下去,伸手捞了捞,我心里猜她够不着。
  果然,她站起来了,无计可施,又蹲了下去,看来她好喜欢那条杏黄色的内裤,她平时也经常穿着杏黄色的上衣的。
  她呆住了,似乎想爬下水沟,又不太习惯。
  这时,我已经走到她身后,说道:「我的手长,我替你捡起来吧!」玉霞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
  我没有等她说同意,就在她脚边蹲下去……
  但是,那件内裤被风一吹,已经吹到水沟里较深的地方,看来必须以卧倒的姿势,我的手才够长拾到那件三角裤。
  我一俯下去,头部刚好在玉霞的一只脚上……
  好漂亮的一对女孩子的脚丫,洁白细腻,她穿着日式胶拖拖鞋,脚形完美毕现,好像是刚洗过脚,有一种鲜嫩的白萝卜似的感觉,又像刚出笼的白馒头。
  玉霞那双玲珑的脚儿我平时就很注意,想不到我此刻竟可以这么近距离地观赏,我简直看傻了,那几只因为维持她身体平横而蠕动着的脚趾,那白白胖胖的脚背。
  我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傻乎乎地吻了下去。
  玉霞受惊地把脚儿一缩一踢,「啪」的一下,我顿觉满天金条,要抓没半条!
  我定下神,摸摸痛处……啊!鼻子被踢得出血了!
  玉霞也再次受惊了,她拿出手巾给我,自己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溜烟逃走似的跑掉了,连被我拾在手里的内裤都不要了。
  晚饭时,我肿着鼻子,很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厨房,老人家问起时,只推说是做工夫时受伤了。
  晚上八点多,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已经忘了所吃过的苦头,只回忆着近距离见到玉霞那对可爱的小脚儿。
  实在太迷人了,要说起来,做妹妹的玉霓也是女孩子,比她还小两岁,偏偏就比不上姐姐那么娇嫩细腻,玉霞的肌肤简直是吹弹得破。
  平时,我就注意到玉霞的脸蛋是白里泛红,她的手臂上幼嫩得不见毛孔。
  玉霞的脚,我由她白晰粉嫩的脚踝看到她肥凸的脚背,齐整的脚趾,那粉红的趾甲装嵌在玉趾上最适当的位置,看起来如同艺术浮雕,却又是那么活生生的小巧玲珑。
  我不禁又拿起玉霞留下的手帕和内裤,我想象着她穿起这条内裤的情形,也把她的手帕放在被踢肿的鼻子上闻闻,觉得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不知什么时候,我也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但天色却很阴暗,像要下雨了,这种天气最令人让想睡懒觉。
  然而该做的工夫,还得去做,正要起身时,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了,来的竟是玉霞。
  我连忙翻身爬起来,玉霞忙说道:「歇着吧!我不是来叫你起身做事的,对不起!
  昨天竟踢伤你了,还痛吗?今天我家其它人都不在,你尽管躺着休息一天吧!」「你家的其它人都不在?做什么去了?」她这么说,我即使有痛也忘了。
  「邻村的亲戚有喜事,去吃喜酒去了。」
  「哦!」我口里应着,心里却想:她告诉我这些,有没有其它用意呢?」突然,我想起玉霞的内裤还在我枕头下,于是我把它扯出来,说道:「你的!」玉霞的脸刷地红了,她飞快地从我手里那条杏黄色的三角裤,但是,却没有实时离开,仍然呆呆站着,彼此都很尴尬。
  为了打开这难堪的局面,我想到大胆责怪她或者会更有效,说道:「阿霞,你还敢问我痛不痛,问你自己的脚还痛不痛就知道啦!」「我就是自己觉得脚也好痛,才这样问你嘛!」玉霞道:「对不起啦!,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起会飞脚踢你的!」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冒犯你才对!」
  「你没有冒犯我呀!你替我拾东西,不小心碰到我而已,我却以为……」「以为什么呢?」我故意追问。
  玉霞红着脸说:「你不会那么下流的吧!连女孩子的的脚也要吻……」「假如我如你所说,就像你说的那么下流呢?」我认真地问。
  「不会的,我才不信男孩子肯吻女孩子的脚。」玉霞说话时,眼睛一直不敢看我。
  我又问:「你为什么认为男孩子吻女孩子的脚是下流呢?」「脏嘛!脚是在地上走的……有什么好吻呢?」玉霞望了我一眼,见我瞪着她,连忙低下头去,说道:「你没事就好了,我走了!」「玉霞,你没什么事急着要走吧!坐一会儿好吗?」说着,我在床上让一让。
  玉霞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我随即问道:「你认为脚只是走路的?」「不是用来走路就是用来站着,还有其它什么好做?」「噢!或者你说的也对,但你介意让我抚抚痛的地方吗?」未等她答应,我已弯下腰,冷不防地捉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只脚儿抱在怀里。
  玉霞似乎想挣扎,却坐不稳,险些儿躺倒在床上,我随即又问,你昨天用那一只脚踢我呢?」
  玉霞没有再挣扎,双手向后撑在床上,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我,把右脚动了动。
  我把她的右脚捉住说道:「我要罚它!」
  「你要打我?」玉霞天真地说道:「它还有点儿痛,要轻点,不要打我脚背!」我没理会玉霞在说什么,此刻我已经在为一只美丽的女孩子之玲珑小脚儿在我手掌握而陶醉了。
  我右手捉住了玉霞的脚踝,从她的裤脚管里,我望见浑圆的小腿,然而更吸引我的还是她那长不足五寸的纤纤玉足。
  玉霞的脚尖薄,脚后跟肥厚,除了拇趾稍长,其它的脚趾依次微微递短地整齐排列着,她有点儿不安地蠕动,我轻轻骚了骚她的脚底,更痒得她五趾紧紧地缩拢。
  然而,玉霞没有抗拒,也没有出声阻止,似乎在接受我的「惩罚」。
  只是我握住玉霞的脚掌时,则在感觉上有一股电流从她温软的脚儿传了过来。
  我的心砰砰地乱跳,玉霞的柔顺使得我色向胆边生,我一手捉住她的脚掌,一手顺着她的小腿摸上去,把她的长裤往上推,露出一截光滑白嫩的浑圆小腿。
  玉霞终于出手阻止了,看来她羞于把大腿也露出来,怕我继续把她的裤筒往上推。
  但是,我把玉霞的手儿捉住了,她稍有挣扎,但没有挣脱,柔若无骨的纤手软软地被我握住,头儿低垂,粉脸通红。
  这时,玉霞的一手一脚被我捉住,我虽然很过瘾,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而放手了。
  玉霞站起来了,看样子是想走掉,我也急了,实在是不甘心错过这个好机会,我吸了口气,壮了壮胆子,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
  玉霞也有点儿慌乱,她扭了扭身子,见我抱得她好紧,便默默让我抱住,娇羞的地把脸藏在我的胸口。
  平时见到的玉霞是婷婷玉立,但现在被我抱住却是娇小玲珑,然而我仍然感觉到她趐胸上两团软肉挤迫着我腹部的上方。
  我低头去吻玉霞的香腮,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看来是又羞又怕。
  我把嘴移到玉霞的唇,她害臊地扭头躲开了,但我不能接受再次的失败,我伸手抱着她的头,如饥似渴地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玉霞不能挣扎,但她可能也不想摆脱我的狂吻,我觉得她也在吸吮我。
  我把舌头往玉霞的嘴里塞,她似乎不可抗拒地打开牙关,让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而当我缩回舌头吸吮她时,她也放松地让我把她的灵舌吸进嘴里,我用力地狂吻,她也把一双手臂紧紧环抱我的颈际。
  我继续得寸进尺,腾出一只手去摸玉霞的奶子,她想逃避,也知道是避无可避,只有是更紧地把她的乳房压紧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虽然是摸到,却不能尽情揉捏她那一对柔软而又弹性的肉球。
  于是,我舍难求易,移动右手摸到玉霞的私处。
  隔着薄薄的裤子,我的手掌感触到她饱满的耻部,手指也划到两瓣肥肉间的凹处。
  玉霞浑身一颤,更紧地将我搂抱,可她的下体依然任我所为。
  这时,我已经不满足于隔袜搔痒,我以玉霞措手不及的速度,迅速把右手从她的裤腰直探那寿桃般的幽处。
  玉霞慌了,她分开原先将我搂抱的双手,想把我的手拿出来。
  可是这时我已经贴肉地抚摸到玉霞那光滑柔嫩的「馒头」,我轻轻在她耳边说道:「阿霞,好滑美哦!你没有毛的!」
  玉霞缩着脖子,没有反应,看她神态羞然,但似乎不甚理解我在说什么。
  于是,我用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儿放到我的裤裆里。
  她接触到毛发,也握到硬硬地肉柱,她轻轻地捏了一下就想放手,但我把她的手儿按住,加强了她的胆量,也减少了她的羞耻心。
  玉霞终于握牢了,由于她心情紧张,她似乎握得挺紧,也不知是不是本能,她竟然套弄了两下,弄得我几乎要爆血管。
  自从和秋莺初尝温柔乡的乐趣,我已经晓得我现在右手所抚摸到玉霞的一抹桃缝,是可以给男人带来销魂蚀骨之乐趣的活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