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她是在朋友的一个聚会中,她叫燕。1.65米的标准身高,略为超标的三围,配上清纯的面容,披肩的长发
还总是调皮的甩来甩去,很象流行日

剧中的女孩。燕是个集纯情和性感于一身的漂亮女孩。走到哪里都会引人侧目。
经过搭讪,我知道她是本市外语学院的日

语系高才生,现在一家知名日

企当翻译。老实说,我对日

本根本没什么好
感,但美女的诱惑又是让人无法抗拒的。也许这就是命吧!贪恋美色的我最终也没有抵抗住性爱的冲动。
  谁知道今天的欢乐将是明天永远的伤痛呢!!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不知道会不会还是选择她!
  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日

子我很开心也很骄傲,谁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是各类场合的焦点呢!!但她的顺从和温柔
又是我从没想到的,一般来说漂亮的女孩多半是神经质和自恋的,很难相处。而她却非常迁就我,基可以说是百依
百顺的。当时我认为是大概是多年受日

本文化的熏陶的结果。
  在我们认识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就把她带到了我的小宿舍。当时我的性经验尽显于黄盘和黄书,还有一次不太
成功的推油经历。所以,当如此接近一个真实而又美丽的女人时,根本不知道怎么打开局面,只是被欲火冲撞的满
头大汗,而她开始只顺从的被我上下其手,但一看我半天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只是红着脸直喘粗气,只会像
个婴儿般的乱咬乱啃时,她就笑着一边亲吻我的耳朵一边轻声说:让我来吧,你躺好了就行。我如释重负的一头躺
到我的小床上,看着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的爬了上来,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我身上的衣服。突然她俯下身,张开樱
桃般的小嘴,一下子把我那立正许久的肉棒含进嘴里。一点一点的把我的小弟弟吃了进去,当几乎深入至喉咙时,
她微微的皱起眉头,当嘴唇接近肉棒根部後,她就前後摆头,让肉棒进进出出的在她的口舌间滑动着。她那柔软而
湿滑舌头顺着肉棒的背侧来回游动,同时又在不停的用舌尖舔一下龟头。细嫩的手指握着满是唾液大JJ,温柔的上
下揉搓着,舌尖在龟头上下左右摩擦。
  作为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处男,忽然有个绝色美女在用嘴吸吮着肉棒,那滋味实在太美妙了。我的小弟弟的
一半都被唾液包围着,而且有柔软的嘴唇夹紧,蛋蛋又受到手指的温柔爱抚。可惜,还没等她将肉完全吞入嘴里,
正式做活塞运动时。我就感到一阵强烈的颤抖,发射了。
  而燕的小嘴并没有离开,而是停在那里不动,只用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滑动着,小弟弟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
我没有想到她会真的要吞下我精液,当时感动的我都快哭了。而她抬起头,顽皮的看着我的窘态,用尖尖的小舌头
舔了舔上嘴唇,好像刚吃完什么美味的东西似的,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直到今天,她当时的样子一直像照片一样印在我的脑海里,如果时间能停止在那一刻,我情愿用生命去做交换。
  接下来的整个过程都是在她的主导下完成的,她很清楚男人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她让第一次我体会到和美女
做爱的强烈的快感和驾驭美人的满足感。那一夜我们不停的做爱,一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她得知我还是处男时,笑的像花一样。然后又郑重其事的对我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宝贝了,我会为
你付出一切的。
  虽然她从不谈她的过去,但我也朦胧感到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女人,至少比我要丰富的多。而我当时只是个懵懵
懂懂的少年,还曾为她的过去而暗自伤心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沉浸在性爱的快乐当中而不能自拔了。
  翻译是个很辛苦的工作,虽然收入高但根本没有正常的私人生活,做日

本翻译更是如此,经常要加班到深夜,
(其实就是陪吃陪喝,日

本的企业文化是家长式的,很是好色,他们的高层大多是独自在中国,闲暇之余就拿这些
中国美女开心,找借口占点便宜)因此,我们也是聚少离多。
  一天,我心血来潮想给燕来个惊喜,打算埋伏在她家,好吓吓她。但在她家楼下我看到一辆豪华的凌志静静的
停在那里,我的心一沉。上楼后,我轻轻把门打开,最不愿见到的场面还是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卧室的塌塌米上是
我熟悉的那具性感而美丽的侗体,而上面却骑着另一个丑陋的肥胖男人。燕的眼睛上蒙着个我们常用的眼罩,根本
没发现我的到来,依然扭动着丰满的身体上下承合着胖男人的律动,娇艳的红唇急促的开合着、呻吟着。我的燕啊!!
她现在正陶醉在那个胖男人的胯下。我的血液凝固了!!
  那男人望着呆若木鸡的我,下体依然一下一下的抽插,根本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眼神中胜利的笑意,我至今难
忘。他当着我的面在玩弄我心爱的女人。忽然他开口说话了,但不是和我,而是和胯下那个被他的淫具玩弄的女人
说。开始是日

语,当他发现我无动于衷的时候,就改用熟练的中文了。字字入耳!!他问燕:是我的家伙厉害还是
社长的厉害?燕在他的胯下已经进入癫狂的状态,娇喘吁吁的说,课长的厉害!!课长厉害!!他又问:那比工藤
呢?燕说:还是你厉害,但工藤的鸡吧更大……!!胖男人得意的望着我,仍旧浅浅深深的不停的操着我那美丽的
女朋友。一边问话还一边把她翻过来,象操狗一样从后面插进去,女友带着眼罩面对着我,跪在那里,雪白柔软的
屁股上被那大手揉捏着,一对美丽而丰满的乳房随着胖男人的抽插前后摆动,象在召唤着我一样。他又问:是我一
个人玩你爽?还是和司机张桑一起搞的那次爽?燕犹豫了一下含糊的说:两…两个人操更爽!!……那个胖男人还
在不停的问不停的操,而燕的每一次回答都令我目瞪口呆。我彻底没有勇气冲上去了!!我想,逃走是最好的选择。
我扭头要走的时候,胖男人高声说:等等!!我以为是喊我,条件反射的回过头去。眼前的一幕让我心碎啊!!胖
男人已经从燕的后面拨出鸡吧,而我美丽的女友正象一个标准的妓女在疯狂为他口交,柔软是舌头上下舔弄着那个
丑陋的大棒,白皙的小手揉搓着大如鸡蛋的睾丸,口水混着那从小穴里带出来的淫液,滴滴答答的掉在洁白如雪的
榻榻米上。我比你男朋友呢?胖男人得意的问。燕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的舔、吸,终于让胖男人的浆液射在她
美丽的脸上,性感的小嘴里,整个人陶醉在淫糜的气氛中,抽搐着瘫在那里。
  这事发生后,我一直没有勇气见燕,她的电话我也一直没接。直到两周后的一天,我主动拨通了燕的电话,因
为我有难了。我是个好赌的人,燕劝过我好几次,我也试图改变,但那事发生后,我彻底又回到原来的圈子了,赌
博象吸毒一样,终生相伴无法戒除。那一个晚上,幸运女神把我抛弃了,我不仅输光了前几天赢头,还欠下了10万
元的赌债,赌钱的朋友是最没义气的,榨干我之后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逼我还钱。我心情不好就和他们闹翻了,
结果被带头的大哥堵在家里,威胁我,要么立刻还钱要么剁手剁脚抵债。
  燕是我在这个城市中唯一认识而又肯帮我的人了,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依然是那么熟悉温柔的声音,
她并没有责怪我,也没有埋怨我,而是一如往昔的柔声细语的安慰我,告诉不要担心,一切由她来想办法,但她一
时也无法凑那么多的现金,最后她说会找朋友想办法的,我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朋友,但却没有勇气制止她。因为我
面前是寒光闪闪的砍刀和凶神一样的赌友。我害怕了!!当她匆匆赶来时,已经是中午了。精致小巧的黑色制服短
裙把她凹凸有致身材包裹的曲线逼露。她看到我没事儿,就从大手提兜中掏出10万元,扔给带头的大哥,让他们快
走,但那伙人被燕的美貌和性感身段打动了,淫笑着向我们要利息和精神损失费,原因是我骂了他们的妈妈!!我
刚要大骂他们没义气时。忽然他们指着燕的屁股狂笑起来,笑的那么无耻那么放肆。燕也被他们笑楞了,回头一看
脸顿时通红,下意识的把身子扭了过来,我一看原来在她黑色制服短裙后面上赫然一个手印!!那是粘满精液的手
猛然拍在屁股上留下的痕迹,白色的精液干结在黑色的短裙上是那么的扎眼。难怪燕过了那么久才赶来,原来……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似乎全世界都在笑我,笑我的女朋友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我狂叫着冲了出去,耳边是尖厉
是刹车声、无耻的狂笑声、和无助女人的哭泣声。再后来就是无尽的白色蔓延开来……当我重新回到社会上来时,
已经是半年以后了。过去似乎都是一场梦,谁知道是否真的发生过呢?
  一天,当我漫无目的在游走在这陌生的城市,经过一家日

本餐厅门口的时候,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
我和燕第一约会的地方。如今却物是人非。我走了进去,坐在当年的位置上,点了当年的饭菜,呆呆的坐在那里发
愣。但我隐隐的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
  忽然,我对面的位置上有个人坐了下来,我满怀期待的抬起头,却发现对面坐的是个胖男人。见到他,我的胃
顿时开始痉挛,是那个骑在燕身上大发淫威的胖男人!!显然,他认出了我,一屁股坐在我对面,他肯定是酒喝多
了,嘴里喷着臭气,一副老朋友的嘴脸,喋喋不休是向我讲起他和燕的事情来,我木然的坐在那里听着。他是这家

企的人事担当。他骄傲的说,燕是他发现并聘用到公司的,燕是个非常有潜质的女孩(主要在性方面),他布下
陷阱,渐渐夺走燕的贞操,并一步步诱惑训练她,成为公司「知名」的员工……「现在她在哪里?」这是我唯一和
他说的一句话。「半年前,辞职到京都念书去了。哼,这些都是借口,她是我见过最好的中国性奴。呵呵,到东京
肯定会重操就业的!哈哈!!你要是看到她第一次的羞涩和现在的放荡肯定不会相信会是一个人的,而我就是她的
创造者……」我抬起头望着他那张因为张狂而变的更加丑陋脸。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唉!!曾经,坐在我对面的是
那样一个美丽清纯的姑娘,吹气如兰,娇小妩媚。而如今却变成一头肮脏的猪坐在那里,喷着酒气向我炫耀,如何
靠点小钱来玩弄中国姑娘。于是,我决定让他闭嘴,但又不想和他说话,于是就用手边的大号烟灰缸拍向他的臭嘴,
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食盒、酒瓶……直到他闭上他的臭嘴,血淋淋的倒在我脚下。旁边的侍者一直惊讶的
看着我们。但当他们确定我是个地道的中国人,而躺在地上的是个地道的日

本人时,一拥而上把我围在中间,拉扯
着我的衣服,仿佛我是个破坏中日

友谊的坏分子。
  后来,我们英明神武的人民警察,为了中日

的友好关系,叫嚣着要起诉我故意伤害,要严惩凶手。而我那从远
方赶来的家人,用一张安定医院的证明和一堆肮脏的钞票,把我从漩涡中拉了出来,但我还得去住院。
  这就是我的真实经历。现在,我生活的很好,依然爱看日

本的A 片,听SONY的音响,玩psp 的游戏,只是见到

本的胖男人,依然要用大号烟灰缸招待他们。